但武敬跟他不对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他虚伪的样子。
要说这顾家,是盛海市响当当的豪门,和武家还有聂家在商界号称三足鼎立。
顾焕凝是顾家的三公子的儿子,至于这位三公子嘛,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传说年轻的时候女朋友遍地走,私生子多如狗。
至于顾焕凝的母亲,则是一位有名的电影明星,名叫余真。
她当年粉丝很多,和媒体的关系也很好,一番宣传之下三公子就成了负心薄幸之徒,当时顾家的老太爷为了平息舆论风波,做主让他两人结了婚。
顾焕凝出生之后,三公子在外依旧彩旗飘飘,不小心吃多了某种让人伟大的药而一命呜呼。
这也让顾焕凝在顾家彻底没了地位。
好在这小子会读书,不但名校毕业而且一表人材,再加上顾焕凝的母亲社交手段厉害,圈内闺蜜不少,这也让顾焕凝毕业之后白手起家,资源不断、小有成就,惹来了顾老太爷的关注。
顾老太爷想让顾焕凝娶另一个富豪家的千金,对方是独生女儿,相当于娶了人家就娶了岳父的全副身家。
为了前途,再加上顾老太爷施加的压力,顾焕凝就彻底拒绝了从小爱慕自己的肖絮。
肖絮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啊,眼里除了顾焕凝就容不下其他人,身边又总能听到什么“谁要你不是独生女,继承不了肖家”、“顾焕凝跟你在一起什么也得不到”、“舞跳得再好看也只是摆设,你大哥才是你爸妈的心头肉”……
要说这种话听多了肖絮不难受那是假的,但大哥毕竟是自己的亲大哥,肖絮还是打心眼里希望大哥一切顺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别像她一样被母亲的意愿裹挟,明明喜欢的是钢琴,就因为钢琴没有什么特别,就被逼着去学跳舞。
分手后,肖絮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顾焕凝陪着母亲余真回了她出生的地方祭祖,那个地方叫做澹玄镇。她恋爱脑发作了,就偷偷跑了去,哪怕能远远看着顾焕凝也好。
这一路很不容易,飞机转火车,火车转大巴,大巴转三轮车,到了所谓的澹玄镇,她才发现这是一座古镇,到处都是石砖青瓦的房子,风景很美,但只有镇上的几个招待所通了电,连网络都没有。
肖絮问了好些镇民,才知道余真祭祖的地方是镇子外的一座荒村。
她打听了半天怎么去,就是没人搭理她。镇上的人对现金不感兴趣,肖絮就把自己的一串18k金手链给了一位大姐,对方才用驴车把她送到了荒村前。
那时候的天色已经到了傍晚,夕阳将裂墙、枯树、古井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干涸的土胚还有破败倾斜的屋檐,仿佛都在向着某个方向匍匐跪拜,夜风吹来一阵木头腐败的味道,熏得肖絮向后退了两步。
她很害怕,但是村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肖絮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顾焕凝的车。
爱情让人充满勇气,而自作多情的爱意让人头脑不清。
肖絮凭着一身孤勇就这样走进了村子,随着太阳完全落山,整个荒村就像沉入了墨缸里,到处看不到一丝光。
那些旧村屋就像充满死气的棺材,仿佛有什么会从里面爬出来。
冷风一吹,木板和石瓦撞击的声音像极了骨头碎裂的声响,她好像还总能听到那种拉长的咯咯声,像是从断掉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肖絮越走越害怕,甚至呼喊起了顾焕凝的名字,哪怕被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请她不要纠缠,也好过被这样的黑暗包裹。
但是顾焕凝并没有给予她任何回应,肖絮的眼泪越流越多,这座荒村就像迷宫,肖絮的鞋都走掉了也没能出去。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看到一间屋子里竟然透出了灯光来。
她想也没想就朝着那灯光跑过去,那屋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它竟然是红砖石瓦的古旧屋宅,飞檐上还有不知名的神兽,只是看起来狰狞吓人,肖絮赶紧低下了头。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有人吗?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来这里找人,没想到迷路了。不知道可以进来借住一晚吗?”
门那边传来的慈祥的声音,“是个小姑娘啊,进来吧。”
肖絮推开了那扇门,才发现这竟然是个像祠堂一样的地方。
她在外面看到的灯光其实是几十盏油灯的亮光,在屋子的中央有一个神龛,神龛里供着的神像竟然完全没有被油灯照亮,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五官。
贡台上有香炉,但是没有贡品。香炉里插着六支香,已经快要烧到底了,肖絮有一种预感,那也许是顾焕凝和他母亲留下的。
在屋子的侧面有一个蒲团,一个老奶奶就坐在那里织毛衣,她抬头看了肖絮一眼,拎起身边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小姑娘,你找的是什么人啊?澹玄村可没有人住,难不成你到这里找的是鬼?”
一句话,就把肖絮吓得够呛,水也不敢喝了,向后退了好几步,“没有人住……那……您是人还是鬼啊?”
老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