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赶紧跟随她出阵,其她人回住处准备后续的接待。
“萧弦掌教!求您恕罪啊!”领头的女子带着几人轻功来到萧弦身边,定睛看她抱住杜可一,已是满面泪痕。
随后萧弦抬眼看住她们,所有人都不敢表露警惕地害怕着她拔剑伤人,但萧弦没去碰剑,只是紧紧地抱住昏迷的杜可一,对她们崩溃地哭喊道:“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我不想伤害你们…”
“而且我的爱人得了重病,不知我还能陪她多久……”
“求求你们了…给我这个机会吧…求你们了……”
萧弦控制不住地泪如泉涌,折翅的蝴蝶脆弱不堪,她认定自己已经没力,再没有力气对外物作出反击。或者也可以说她此刻很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狼 ,就算意志暴起地把人全杀了,连世界也跟着毁掉,又有什么用呢?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不是在祈求眼前这些人,而是责问这看似无缘无故、没有来由的苦难,为什么一切偏偏要她和杜可一去承受呢?怀璧就是有罪,然而既然都已经选择了逃避,却如旧过不好这所剩无几的余生。
领头的女子为萧弦此刻的状态愣了两秒,接着才赶忙道:“萧掌教,我代表林家向您致歉,而且还请您相信我们,让我们的医女帮您夫人疗伤…”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情绪正处在极端激动之中,萧弦一想到自己方才挥剑伤了杜可一,就难以恢复理智。她不敢相信任何人,更何况,声称能够提供帮助的还是设计陷害自己的人。林家的医女没办法,纵心中有万般恐惧,但歉疚还是大于贪生,她只能趁萧弦不备迅速地飞出几根银针,以图镇住杜可一气息血脉的错乱。
所幸萧弦反应过来时,杜可一猛吐出一口浊气,这下萧弦才发现扎在她几个穴道上的细针,飞针的医女赶忙行礼解释:“请萧掌教莫怪!在下方才已经用银针将夫人的病情暂时给遏制住了。”
“……”
沉默中,萧弦确实感觉杜可一缓和了些,体温在回暖,她的理智也随心安而慢慢恢复了些。
两边人继续静置,白日耀眼,江风习习,林家头领岿然不动,她一直在思索该如何补偿萧弦,至于请萧弦出山助阵的想法,已被她抛到一边。
先前,林家固然使用过不少手段,从得知萧弦退位云游起她们就开始跟踪她,再到制造渔夫的幻象吟诵试探,一直到用杜可一的幻象企图策动她…但她们当真没想过会让事态发展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所以萧弦无论提出任何要求,她们都情愿补偿。
再过去片刻,杜可一轻微的咳嗽打破沉寂,她似乎好多了。所有人也终于等到萧弦的理智完全恢复,只见她再度锁起眉头,沉声问她们:“你们…最近能不能先照顾杜可一下?”
“照这个情况,我恐怕得独自去寻药了,你们应该明白的吧?我在说什么。”
“…嗯…我们确实有所耳闻。”
“但您长期不在的话,杜姑娘会安心吗?我的意思是说,林家愿意派人代替您去寻那门派,等到时我们再一趟护送您二位过去。”头面女子回答得很周密,并且继续表态:“林家所做一切有愧于您,所以求您给我们一次补救的机会!”
“恳请您原谅啊…萧掌教…”
话毕,她们都朝萧弦行礼。萧弦低头又思忖了下,也认为自己确实应该待在杜可一身边。
万一寻药期间,杜可一又生出自己被萧弦抛弃的想法就糟糕了,所以林家的话有道理。而且再看她们的样子,真像只是一群迫于生计而走投无路的人,更重要的是,现在杜可一这情况萧弦也只能找她们借力照顾。
萧弦于是道:“好,那我姑且再相信你们一次,暂留在你山门。”
“你们如若食言,刀剑决不长眼。”
“明白,请您放心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