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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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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尝试着爬起来,去客厅的角落里找一件能蔽体的衣服,或者哪怕只是一块能盖住隐私的桌布。但我实在是太累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活活拆散后又错位重接了一样,哪怕是挪动一根手指,都要付出全身的意志。

我的阴道和肛门都在火辣辣地灼烧,由于过度的扩张和粗暴的贯穿,此时正红肿得无法自然闭合。大腿内侧那些混合了多人的液体依然在缓慢地、羞辱性地流淌着,渐渐在皮肤上风干成一层紧绷、难受的白膜。

这就是那五万块钱的真正代价。

这就是我以后,在这地狱般的所谓“上流社会”里,作为一件租借物资要过的生活。

“宝宝……对不起……”

我对着空旷、死寂的空气喃喃自语,又一串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迅速渗进了昂贵的地毯纤维里,“妈妈太没用了……妈妈只能让你……跟着我睡在冷地板上了……”

在这个光鲜亮丽、人人向往的顶级富人区深夜,我像一袋已经流出了污水的、毫无用处的垃圾,被随手扔在客厅最中央,等待着黎明的审判。

我闭上眼睛,在那充斥着腐朽气味的波斯地毯上强迫自己陷入死一般的沉眠。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当黎明的阳光刺破云层,我还得在那冰冷的指令中爬起来,像洗刷一件肮脏的容器那样洗净这副早已烂透的皮囊,继续跪在他们的皮鞋边,扮演那个让所有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合格的“豪门性畜”。

这种烂掉的日子,没有尽头。直到我这具身体彻底报废,或者直到我肚子里那个属于老黑的种大到再也无法被束腹带藏住为止。而那一刻,必然是另一场关于“流产”或“实验”的、更残酷的生存游戏。

陈老板带我换了一个地方,这是一座矗立在山顶、俯瞰众生的孤傲别墅。这里奢华得足以让任何人迷失,却冷得像一间高级的停尸房。陈老板与老黑那种野蛮的冲撞不同,他更沉溺于一种名为“剥夺”的掌控欲。

清晨,他在走廊里看着我被女佣们按在撒满化学药剂的浴缸里,用带有倒钩般的硬毛刷子疯狂刷洗。每一寸皮肤都被刷到了渗血的红肿,他要的是彻底洗掉那层“流民”的底色。洗完后,我赤裸着爬过那条折射着冷光的大理石长廊,爬进他的书房,跪在他的皮椅间,用那张吃过各种污秽的嘴含住他的欲望,在静谧的办公环境下,连喉咙被顶开的干呕都不许发出半点声响。

傍晚的盛宴:金丝黑绸上的“女体盛”。

天色将暗,我被像抬死猪一样架进了餐厅。那张昨日还残留着交合痕迹的长条餐桌,此刻被铺上了一层带有诡异金丝花纹的黑色丝绸桌布。

“上去,当好你的‘器皿’。”陈老板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冷。

我顺从地爬上餐桌仰面躺下。冰冷的丝绸滑过我被刷洗得血红的脊背,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我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着他最后的警告:“别动。今晚你不是人,只是一个装菜的盘子,而盘子是不配有意志的。”

随后,主厨推着冷藏餐车入场。他面无表情地将一片片经过冰镇的、还带着寒霜的生鱼片、海胆与手握寿司,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一件件摆在我那因寒冷而不断颤抖的肉体上。

首当其冲的,是那对已经肿胀到畸形地步的巨乳。

仰躺的姿势让那两团沉重得骇人的软肉向腋下塌陷,形成了两座横跨胸廓的、波涛汹涌的白皙肉山。主厨将昂贵的蓝鳍金枪鱼大腹,一片片贴在我那由于药效而发烫的乳房皮肤上。刺骨的冰冷瞬间激得乳腺管疯狂收缩,那两颗由于受孕和催奶而紫红肿大的乳头被恶意地裸露在刺身中央,点缀上了鲜红的鱼籽与那抹火辣刺眼的绿色芥末。

“唔……”

芥末的辛辣通过薄薄的皮肤渗入神经,我痛得想要缩起胸腔,却被陈老板那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死死定在桌面上。

接着是我的小腹,那个藏着流浪汉血脉的禁地。一大盘碎冰被直接倾倒在我的肚皮上,上面堆满了肥美的生蚝。那种几乎要冻结内脏的寒意透过皮肉渗入子宫,我由于剧痛而咬烂了下唇,在灵魂深处拼命对那个胚胎道歉:宝宝,坚持住,别被这群魔鬼的寒冷给冻死……

最后,我的双腿被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张力大大分开。在我那处由于连番暴行而无法消肿、还在微微开合的阴户上,主厨放下了一片冰冷的芭蕉叶,上面稳稳地摆着一碟漆黑的酱油。

我成了一道菜。一道由校花的血肉、母畜的奶水与权贵的残忍调配而成的、名为“堕落”的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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