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我和父母的关系。
我知道,我绝不能无故失踪。一旦父母因为联系不上我而报警,警方介入调查,我这段时间在陈老板那里的所作所为,甚至那个在暗网流传的视频,都有可能被彻底曝光。如果让他们知道他们骄傲的校花女儿沦为了权贵的母畜,他们会疯的。
我坐在布满灰尘的木板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用买来的二手手机,拨通了远在石家庄的母亲的电话。
“喂?妈……”
“雅威啊?怎么好几天没信儿了?电话也打不通,担心死妈了!”母亲那熟悉、带着浓厚乡音的关切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那一刻,我强装的坚强瞬间崩塌,鼻头一酸,温热的眼泪直接砸在了手背上。
“妈,我没事。”
我死死掐住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还带着王总掐痕的青紫皮肉,用肉体的疼痛强迫自己把声音伪装得正常一些,“是这样的,公司最近有个封闭式的高管培训项目,要选拔几个人去外地分公司学习半年。我……我表现好,被选中了。”
“哎呀!真的?那是大好事啊!”母亲的声音立刻变得欣喜若狂,透着一种在街坊邻居面前抬得起头来的骄傲,“我就知道我闺女从小学习就好,有出息!那是去南方哪个大城市啊?”
“去……去南方的特区。因为是高度保密的封闭式管理,手机平时都要上交,或者信号不好,以后可能不能经常给你们打电话了。你们别担心我,我在这边吃得好住得好,每个月发了补贴,我会按时给家里寄钱的。”
“行行行,工作要紧!你也是当个组长的人了,自己心里有数。别太累着,天冷了多加件衣服,照顾好自己啊……”
挂断电话的瞬间,我早已泣不成声,把脸死死埋在满是灰尘的被褥里,像头绝望的母兽一样发出压抑的呜咽。
对不起,妈。
你那从小优秀的女儿并没有去外地升职加薪,而是躲在城中村一个发霉的阁楼里,胸前挂着两个因为男人的玩弄而畸形产奶的累赘,肚子里怀着一个死掉乞丐的野种,准备在这片见不得光的烂泥里,当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单亲妈妈。
谎言撒出去了,我亲手斩断了通往阳光的退路,换来了一份苟延残喘的安全。
挂断电话,手机屏幕那微弱的荧光瞬间熄灭,像是一盏彻底熄灭的残灯。
狭窄、逼仄的顶楼房间瞬间被那浓得化不开的死寂所吞没。我枯坐在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咯吱作响的单人木板床上,在这陌生、混乱、充满廉价油烟味的城中村制高点,在赵大爷那份名为冷漠实为宽恕的沉默下,终于彻底卸下了身上那层名为“精英”实为“累赘”的沉重防备。
“嘶……”
就在紧绷的精神稍稍松弛的一瞬间,一股积蓄已久的、钻心剜骨的强烈胀痛感如同潮水般猛烈袭来,痛得我由于生理反应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脊梁骨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我缓缓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
那件从权贵手中抢夺来的黑色羊绒风衣前襟,此刻已经被两团巨大的、不规则的湿痕彻底浸透了。
因为逃亡路上那场拼了命的剧烈奔跑与颠簸,再加上躲藏与通话耽搁了好几个小时,我那对经过高纯度进口药物深度改造、又被受孕激素疯狂催化的巨乳,此刻已经涨得硬如两块冰冷的磐石。它们沉甸甸、毫不留情地坠在我的胸口,像两个灌满了铅水与水泥的重型口袋,将厚实的风衣撑得几乎要当场崩裂变形。
“好痛……要炸开了……真的要涨死了……”
我牙齿打着颤,颤抖着手解开了那几颗昂贵的风衣扣子。
“波——”
随着外力束缚的瞬间解开,那两团硕大无朋、由于过度充盈而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肉球,像被压抑到极限的弹簧一样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砸在了我跪坐在床边的冰冷大腿上。
皮肤被内部汹涌的乳汁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那密密麻麻、如同某种邪恶根茎般的紫青色血管网,摸上去滚烫得近乎灼人。那两颗在昨晚被疯狂吸吮、已经红肿外翻的乳头,此刻正由于压力过大,像两个关不严的劣质水龙头一样,正滴答、滴答地往发霉的地板上淌着浓稠的、带着腥味的乳白色液体。
如果不排出来,我会得急性乳腺炎,我会在这间没人知道的阁楼里因为高烧而活活痛死。
可是,这里再也没有陈老板那种冷酷的命令,再也没有保镖阿彪那张贪婪的大嘴,也没有那套精密的吸奶器。
在这里,在这片被世界遗弃的角落,我只能依靠这双曾经拿过奖学金、如今却布满掐痕的双手,来拯救这副快要爆裂的躯壳。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沾满灰尘、不知道是哪一任前房客留下的暗红塑料脸盆,将其稳稳地放在我分开的两腿之间。
我费力地、由于疼痛而倒吸着气,托起左边那只已经涨大到几乎比我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乳房。双手由于无法合拢而不得不动用了整个小臂的力量,才能勉强环抱住这团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