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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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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窗外的城中村陷入了死寂。

我挺着巨大的孕肚,费力地侧躺在那张被我们的体液浸染得发黑的硬板床上。为了支撑沉重的肚子,我的双腿之间夹着一床旧棉被。

赵大爷洗漱完,脱下了那身旧军装,露出了干瘪却布满峥嵘刀疤的上半身。他沉默着走到床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白天那种正直与刻板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依赖。

他掀开被角,带着一身属于老年男人的粗糙气息,钻进了我的被窝。

“丫头……”他沙哑地唤了一声,从背后紧紧地贴了上来。

他那根像老树根一样暗紫、青筋暴起的东西,早已坚硬如铁,死死地抵在我的臀沟处。由于我肚子太大,我们只能采用这种别扭的侧卧姿势。

我熟练地向后撅起丰满的臀部,伸出手,引导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缓缓滑入了我那早已因为孕期激素泛滥而泥泞不堪、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阴道口。

“唔……大爷……进来吧……”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他那一寸一寸地楔入了我的体内。没有年轻人的横冲直撞,只有一种极其沉稳、甚至带着一种钝痛的缓慢研磨。粗糙的肉棒在已经被极度扩充过的肠壁上刮擦,那种久违的、实打实的填满感,让我这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地、近乎泣血的浪叫。

“啊……好满……大爷的东西好硬……”

在无数个被绝望和涨奶折磨的深夜里,正是这根苍老却坚硬的树根,成了我这具破败身体唯一的定海神针。我在他笨拙却有力的抽插中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贪婪地绞紧着他,享受着这种只属于底层蝼蚁的、肮脏却又无比真实的交配。

伴随着阁楼木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高潮如期而至。

赵大爷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我的体内,紧紧贴着那层保护着胎儿的子宫壁。我痉挛着承受了他的全部,那种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我在这冰冷的世界上找到了最后的一丝归属感。

激情退去,喘息声渐渐平息。

但这并不是我们夜晚仪式的结束,而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缠绵”的开始。

我喘着粗气,艰难地转过身,面向着他。我那对刚刚在性爱中又微微蓄起了一些奶水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上。

“大爷……饿了吧……”

我像一个真正的妻子,更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与慈爱。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那花白的头发,然后托起左边那只布满青筋的乳房,将那颗深紫色的乳头,极其自然地塞进了他那双干裂的嘴唇里。

赵大爷没有拒绝。在这个只属于我们的暗室里,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杀过敌的铁血老兵,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铠甲。

他闭上那双写满沧桑的眼睛,双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住我那硕大的乳房。他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饥肠辘辘的巨婴,微微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开始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吸吮起来。

“咕嘟……咕嘟……”

吞咽奶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清晰可闻。他的舌头用力地卷弄着,将那些带着我体温和雌性气息的乳白液体吸入喉咙。随着他的吸吮,他身上那种由于老去、由于愧疚而产生的紧绷感,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

“慢点喝……大孩子……妈妈的奶都是你的……外面那些人只能喝袋子里装的冷的……只有大爷,能喝新鲜的热的……”

我毫无廉耻地呢喃着那些在网上用来勾引买家的下流话语,但在这一刻,我的心里却没有任何淫靡,只有一种悲凉的相依为命。我的一只手有节奏地拍打着他布满伤疤的后背,就像在哄一个吃奶的婴儿入睡。

他吸空了一边,我又极其体贴地将右边那只更大的送过去。直到他喝得胃部微微鼓起,嘴角溢出白色的奶渍,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才沉沉地在我的胸口睡去。

我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下体还残留着他的体液,胸前还挂着他安睡的头颅。

就在这时,我那高高隆起的肚皮突然猛地向外鼓起了一个包。

“砰。”

是肚子里那个属于老黑的种,极其有力地踹了一脚,仿佛在宣告着他即将降临这个世界。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婴”,又摸了摸肚子里那个即将破茧的“小婴”,在这散发着霉味和奶腥味的阁楼里,露出了一个在这地狱中,最扭曲、却也最满足的微笑。

十个月的隐匿生活,像是一场漫长得看不见尽头的无期徒刑。

城中村顶楼的这间铁皮阁楼里,夏天闷热得犹如煮沸的蒸笼,冬天则阴冷得直刺骨髓。

为了省下那点卖奶换来的血汗钱,也为了绝对不暴露行踪(我像只惊弓之鸟,怕在医院遇到昔日的熟人,更怕遇到查验身份的警察和陈老板的眼线),我一次都没有去过正规医院做过哪怕最基础的产检。我甚至很少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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