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喉结剧烈地滑动着,咽下所有的血泪与不甘。
“你满足就好。”
叶南星没有再去探究他遮在手臂下的神情。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上。
她一步一步,走出了拔步床的范围,穿过外间的沉香木隔扇。
“吱呀——”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拉开,又被重新合上。
东院正房里,再次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只剩下顾云亭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