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许祈安冷下了脸。
他没看见刚刚那人的神色,只看到谢知勉不由分说就将人踢飞,直要夺了那人性命。
谢知勉还来不及解释一句什么,就见这人脸上又流出了垂涎迷恋的神色,他胸腔都要炸了。
他好兄弟看上的人怎么可以给别人臆想。
“掏个东西给你爽到了是吧,艹,恶心玩意儿。”谢知勉愤怒着,根本不管许祈安什么脸色,直接刺出一剑,生生穿喉。
鲜血噗出的清脆声响一时间堵了在场所有人的话,谢知勉还不解气,翻搅着血肉,肉沫混杂着冒泡的血,流往地面。
这般粗暴且血腥的场面让许祈安看着生理不适起来,他急急转身,喉间也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恶心难受。
周围一侍卫扶了他一把,许祈安顺着稳住了身。
“将这些人拎过去。”
几人一顿,却还是照做了。
许祈安叫闻霏玉去找乌落柔,自己缓了缓刚刚的冲击,又转身回去了。
谢知勉才收回暴起的情绪,就见几人拎着剩下被捆住的人过来,停在了谢知勉的近跟前。
?
谢知勉一时有些顿住,就见许祈安忍着不适也向这边走了过来。
他看了几眼谢知勉剑下的那人,居然还有气,只不过已经被折磨得血肉模糊了。
“继续。”许祈安对谢知勉命令了一句,便转向带来的人。
“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他眼神和平时完全不同了,尤其是声线里的冷意与全身低沉的气压,凌虐得几人脸上不约而同地显现出了惊恐之色。
谢知勉没想到许祈安直接将计就计,将这几人带来,直视他一手造成的血腥场面。
明明这个人都快受不了这些恶心的混杂着污血的肉碎,还强行摆出一副冷冽的模样,压迫着那几人的神经。
谢知勉神色复杂,如许祈安所言,重新拎起了长剑。
几人原本一脸就算打死我你们也得不到什么消息的模样,见了这场面,又个个掩埋住了头,细看之下,有几人甚至抖成了筛子。
许祈安挑了其中一个神情最惊恐的人。
“说吧,你若第一个说,我便叫你死个痛快,其余的,”他寒冰般的眸子在在场的人脸上缓慢扫过,随后指向谢知勉那边,“便和他一个下场好了。”
被许祈安挑中的那人哆嗦着仰头又缩回,来来回回,在许祈安耐心告罄之前,仰头唔唔了两声。
但此时早已另有一人挣脱开侍卫的禁锢,冲到许祈安身前跪下,死命地唔喊着。
“拿纸笔来,”许祈安唇角轻勾,吩咐了一声,然后瞥了一眼先挑中的那人。
那人眼底都布满了绝望,不断挣脱着想冲上来,又被死死压制住无法动弹。
去拿纸笔的侍卫很快回来,许祈安接过,单指压在了石墙上:“写。”
挑中的这人颤颤巍巍地压住纸张,许祈安松了手,退出几步开外。
几个侍卫严防死守着地盯着他,让他没法做什么手脚。
反正也是一死,痛快总比折磨来得轻松,那边让他们制造混乱,先不说完成后接应他们的人就那么几个,还在他们被抓走之后立马跑了,那为什么还要帮他们呢?
这般想着,这人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开始狠狠抓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我们受命假装有病混进来看病的人群中,再等时机成熟昏倒,伪装成身死的模样,制造恐慌。」
只是没等他们开始行动,就真的有人意外昏倒了,他们想这时机来得甚是巧妙,正好也怕自己的伪装会露馅,于是挑唆着众人,说人要死了什么什么,将恐慌的情绪带到高潮。
本来还想趁意外直接弄死晕倒的人的,只不过人群过于混乱了,别说乌落柔她们进不来,他们也靠近不了那个晕倒的人。
后来在混乱间,他们注意到了许祈安,于是便使了点小手段,将人潮吸引过去,想要弄死许祈安。
这些他不写,许祈安多少也能猜到了。
“你们什么时候进的城?”许祈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