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遇到这种情况,姜花衫没有任何迟疑立马挂断,并迅速换新卡再打。
第一次操作不算熟练,原本定好十分钟完成,生生延误了五分钟,再算上她从前院跑回来的时间,傅绥尔已经在耳室待了将近半个小时了。
姜花衫赶紧把东西收拾好,火急火燎冲出房间。
张茹在厨房收拾餐具,忽然听见楼阁传来咚咚咚的下楼声,她停下手里的活儿,刚走进院子就看见姜花衫撩着裙摆飞速冲出了去。
这是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姜花衫一路狂奔,到了偏园立马猫在墙角,隔着窗花观望耳室那边的情况。
奇怪?她明明已经给绥尔发了信息,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出来?
看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头上压下一片投影,姜花杉抬头,另一组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身后。
“呵呵。”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才对了,要是她晃半天都没人发现,沈家的安防才有问题。
姜花衫掉头就走,刚过垂花门就看见一群人有说有笑往这边走来。她不想节外生枝,转身就走。
萧澜兰一眼看见她,立马扬声呵斥,“小叫花子,你站住!”
姜花衫原本是要走,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眼里的眸光冷了几分。
片刻功夫,萧澜兰带着宴会上三个交好的女生围了上来。
“还真是你,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想偷东西?”
萧澜兰看了看四周,笑着一把揽住姜花衫的肩膀,“去哪?我正好要找你。”话落,压在肩上的手掌渐渐收力。
姜花衫皱眉,一把甩开萧澜兰的手,“少攀关系,我跟你不熟。”
萧澜兰没想到姜花衫这个时候还敢反抗,眼中透着几分狠劲,“嘴巴还挺硬啊。”
说罢,抬眸朝身边的女伴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假装友好拉着姜花衫的胳膊。
“这里人多眼杂,去内院,那比较方便。”
月光下,女生们拖拽的身影越拉越长。
树影簌簌,不起眼的角落,有人从暗影处慢慢走了出来。
黑暗中,那人指尖渐渐收拢。
救?还是不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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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选择
茶室,余烟袅袅。
对案的茶盏已经见底。
沈庄闭眼靠着圈椅,眉宇间满是疲惫。
“爷爷。”门外传来沈清予的声音。
沈庄眼睑颤动,缓缓睁开。
没一会儿,茶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清予踱步走到案台前,“爷爷。”
“嗯。”沈庄坐直身体,指了指对面,“坐。”
沈清予点头,刚坐下就注意到案台上还摆着一盏用过的茶杯,他抬眸看了沈庄一眼,斟酌片刻主动问道,“爷爷,你刚刚是在跟婆婆喝茶吗?”
沈庄没有马上回答,用竹镊夹了一个新茶杯,倒上茶水递给沈清予。
“谢谢爷爷。”沈清予起身,双手接过。
沈庄点了点台面,示意他坐好。
“顾老太太回去了?”
沈清予点头,“婆婆说让我留下,以后没事多回去看看。”
沈庄眸光微动,抬手也给自己续了一杯热茶。
浓郁的茶汤挂在瓷白的冰裂纹里养出了一条条金线,茶养裂为艺术,可若人与人之间有裂又该如何?
沈庄轻叹了一声,放下茶盏,眼眸慈爱看着沈清予。
“清予,你是不是也在怪爷爷?”
沈清予愣了愣,快速扫了一眼案前的茶杯,“爷爷,是不是婆婆跟您说了什么?我……”
“不。”沈庄摇头,“你婆婆什么都没说,爷爷只单问你,清予,你是不是对爷爷很失望?你是不是也觉得爷爷不公平,对你对兰晞不同?”
沈清予不羁的眉眼略有几分慌乱,“没有。我没有这么想。爷爷,三叔三婶为国捐躯,兰晞哥受了很多苦,您对他多照顾一点我能理解。”
沈庄看着沈清予,略微有些怔愣,“你真是这么想的?”
沈清予 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他在爷爷的眼里看到了痛心,难道他说错话了?
沈庄很快收敛神思,默默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原本打算你过生日再拿给你的,现在看来不能等了,再等爷爷的孙子可就要跑了。”
沈清予看着茶台上的金卡,眼中满是错愕,他隐隐猜到什么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爷爷,这是?”
沈庄,“刚刚都说了,是我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爷爷都知道了,姚家那一手抄底很漂亮,姚礼应该要庆幸,你手里就那点资本,不然姚家半数资产都要被你卷走了。”
沈清予错愕,“爷爷你查我?”
沈庄抬眸,“不查你们的底我怎么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