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狼狈的样子——脸红透了,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眶里全是泪,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感觉……”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边缘被生生截断的那种、不上不下的、渴望的、焦灼的黏腻,“感觉好刺激……好舒服……”
“还想不想要更多?”
她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我……现在就操……”
刘文翰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
他把她扔在床上,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捅了进来。她湿透了,滑得像抹了油,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感恩的叹息——终于,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刚才在客厅里,他的手指只差一点点就能让她高潮,但他抽出来了,留她在悬崖边不上不下地悬了那么久。现在那根东西终于进来了,比手指粗得多、长得多、烫得多,一插到底,直接把她的骚逼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型。
“操死你……”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暴戾的欲望,“当着儿子的面勾引爸爸……骚成这样……”
笑笑说不出话。她只能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每一次都被他掐着腰拽回来,重新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她高潮的时候,叫的是“爸爸”。
一声接一声,像念经,像祈祷,像溺水的人在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