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氏资源的加持下,叶和景团队把《鸣玉》爆火带来的关注量牢牢把住,剧宣期间,他的人气已经有隐隐超过男三的趋势。但娱乐圈不可能有一帆风顺的成名,叶和景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被有心人翻个底朝天,好在没有翻出什么风浪。
林瑾冉找的医院私密性极高,老人家并没有受到影响。叶和景每每想起,对她的感谢又多几分。如果没有她,他现在恐怕连专心工作的精力都没有。真正踏入名利场摸爬滚打的这段时间,叶和景飞速成长起来,也变了许多,不再毫不掩饰地把心情摆在脸上。
今晚是跨年晚会的彩排,《鸣玉》剧组除了厉筠和辛涵润是单人休息室,其他人都按咖位分在两人和多人休息室。毕竟这可是米果的跨年晚会,受邀嘉宾里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比他们咖位大。
辛涵润和叶和景的站位很接近,两人站在一旁等待时,叶和景还是忍不住小声询问:“她这段时间有联系你吗?”
辛涵润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随意“嗯”了一声。叶和景眼中闪过一些失落,很快又压下去。接下来整场彩排,叶和景虽然出色完成,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有心事。
转场的时候两人走在人群最后,辛涵润淡淡道:“这样就沉不住气,以后还能更难受。”叶和景顿住,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远了。
“我现在就很好受吗……”叶和景小声道。
辛涵润的话确实不假,但他这段时间和林瑾冉也只限于有联系。他每个休息日想去找她都被拒绝,在知道祁原现在和她住一块时更是气得牙痒痒。
当初和他同期成名的人大多已经组建家庭或是有伴侣,曾经他看着朋友患得患失的模样并不感同身受,甚至认为自己大概永远不会陷入这种情绪里。没想到轮到他自己时,从小到大自信的他开始反复质疑起自己的魅力。
晚会当天,不管台前还是幕后都站满了人。场外各家粉丝的应援排出去好几公里,后台乱中有序,接受采访的、化妆的、做上台准备的……嘈杂得堪比菜市场。
林瑾冉戴着媒体证在后台穿梭,周围人大多行色匆匆,没什么人注意到她。她正考虑接下来往哪走,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
一回头,是厉筠浅笑着的脸。“我果然没认错。”林瑾冉放松下来,“真巧。”
厉筠指了指身后,“去我那坐坐?”林瑾冉欣然应允,反正此时距离他们上场还有一段时间。两人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你他妈长这张脸,还来问我怎么追人。”如果她没记错,这似乎是厉筠男友的声音。厉筠直接开门把她带进来,林瑾冉扫了一眼,偌大的休息室既没助理也没化妆师,只有两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看清厉筠男友身边的人后,她和那人眼中都闪过错愕。
厉筠一一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鹿溪。”鸣玉拍摄时他常常探班,她对他的脸有印象,外强中干的精英男。他递过来的名片上也写着律所名字,排在全国前列的大律所,还是合伙人。
两人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厉筠开口准备介绍另一位,那人已经开口了。
“隗承锐。”他简短道。
林瑾冉笑笑,“真巧啊。”
鹿溪的视线扫过隗承锐和林瑾冉,明白了。“是朋友?”
“工作上有些合作。”她开口说清楚两人关系,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的笑意。
隗承锐盯着她,企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些别的情绪,但是没有。“对。”他开口附和。
厉筠和林瑾冉有事要谈,鹿溪随便扯了个借口拉着兄弟出去了。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鹿溪双手抱胸,示意他说话。隗承锐沉默不语,鹿溪直接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跟我还装什么装?你想追的人就是她吧?”
隗承锐背靠在墙上站着,“猜到了还问?”
鹿溪无语,“你看人的时候眼睛都发直,我还用猜?”隗承锐语塞,“有这么明显吗?”鹿溪回以一声嘲讽的笑。
“行了,我还是不问你了。”隗承锐懒洋洋道。“就你的经验,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呵呵,我追我女朋友的时候可没你这么辛苦。”
隗承锐挖挖耳朵,“哦,那当年拉着我一起出国找人,买醉喝到进医院的事迹一定是我记错了吧。”
“滚!”鹿溪小声骂道。
林瑾冉没想到能接到厉筠抛来的橄榄枝,但她说的项目确实引起了她的兴趣。和厉筠交好的一位导演想筹备一部聚焦深山女童的电影,不求卖座和拿奖,只是想完成一个故事。那位导演很喜欢林瑾冉的风格,几经辗转托到厉筠面前,想找她引荐。
林瑾冉倒是知道那位导演,从大山中走出的传奇。她最擅长导演的片子是商业片,卖座却常常口碑平平。她想要拍这个故事,或许也是因为对故乡的怀念。
从厉筠休息室出来她一直思考着这件事,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采访的场地。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和闪光灯四处响起。林瑾冉本想悄悄走过,没想到被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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