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自己性子。但现在,她想做更加疯狂的事儿。
“我们来喝酒吧!”
柳小山闻言,念好。
夏鲤这些天在药王谷,也晓得规矩,这里入夜后严令禁饮酒。听说是以前有过弟子晚上喝酒,意识不清,在药王谷内摔死了。
但何长歌向来说一是一,药王谷的规矩不能管她,只有她嬢嬢可以。
可是这酒在哪呢?
药王谷禁酒,每坛酒都是严控管理,只在必要时候才会取出来。她若是想喝,这马上入夜,还得跟谷主报备。
所以,柳小山道:“长歌,那我给你偷来。”
何长歌敲他脑袋,“你是不是笨呐!怎么能说偷!咱们药王谷弟子干的事怎得算偷?”
柳小山点头:“我们去拿。”
何长歌又敲他脑袋,“笨!我就非得喝地窖的酒么!”
柳小山脸上露出不解,“那长歌要喝哪里的?要出去吗?”
何长歌叹了口气,趁他发懵,又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柳小山你笨死啦,你看天都要黑了,咱们怎么能出去?”
柳小山不再说话了。
夏鲤问:“你是藏了酒?”
何长歌得意一笑,“非也非也!并非藏。这酒呢,光明正大,我嬢嬢也知道。也本来就是给我的。”
她带着两人到她的院子里,她的院子里栽着棵老槐树,槐树粗壮,想来也有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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