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总给她一些奇怪的东西挑衅她,刚刚那只药膏便是。
这两个东西拼在一起,怎么品都品不出一丁点儿善意来。
但这些乔筝只敢窝囊地偷偷想着。
毕竟作为小队里唯一的普通人,她才是最可能被抛弃的那个。
全然不知自己低着头,领口和发尾之间一小片皮肤被暴露在空气里。颈椎的骨节微微凸起,撑起薄薄一层皮肉。
冷意让那截后颈泛出一点不正常的青白,血管的颜色浅浅地透出来。
裴弋瞥见那点白皙也没再说话,片刻把视线从她后颈上硬生生扯开,靠在座椅上,喉结滚了滚,周身的热度却没有再收回去。
车子颠了一下,停了。
乔筝原本缩得迷迷糊糊的,车身一停,她眼皮就掀开了。
视线越过车窗,外面黑黢黢的,只有车灯照亮的一小片区域。
另一台越野车就停在前面,车门上沾着血渍,车顶绑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物资袋。
一个人正从车边转过身来。
身形颀长,肩背宽阔,逆着车灯的光,轮廓被勾出一圈暖黄的边。
乔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斯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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