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很晚了,公寓只有一个浴室,一起洗节省时间。项英召洗澡程序繁琐,除了要做的时候,观妙很少陪他泡在里面。
她快速冲完,见他还在给自己的卷毛上一层层护发素,踮脚亲了他一口。
“我先去工作,你洗完自己早点睡。”
手机在书房充满电,观妙拿起来看了一眼,季安禾下午问她需不需要换着盖的厚被子,他新做了一床。
【灰伯劳】:好呀!你自己有新的盖吗?
还有巫连宁回去之后发的。
【宁】:妙妙姐到家了吗?谢谢你今晚请我吃饭,还带我逛了a大校园,超级高兴!下次的露营装备和计划我会准备的,妙妙姐只要有空的时候告诉我就好,能看到很多冬候鸟!敬请期待!
【灰伯劳】:到家啦!
【灰伯劳】:谢谢连宁,期待!
只是看到巫连宁的消息,心里就一阵轻松愉悦,难怪明砚还会和这么小的朋友保持联络。
观妙难得心情不错地加班。除了今天签约的引进新bbar设备的项目启动,还有更多别的客户订单和风险评审等着她做决定。
年底总是最忙的,要做年度降本和考核,来年的预算和供应商谈判,这是她在vexron的第一年,势必得花更多时间打样。
合上电脑已经过了零点。观妙轻手轻脚回到卧室,摸黑躺下。
还没等盖被子,赤裸而滚烫的身体就贴上她的后背。
观妙吓一跳,扭头看他,“还没睡?”
这实在不符合项英召排毒养颜的作息规律。
“我睡不着。”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明显低落的语气。
手臂环在她身前,腿也夹住她的大腿,整一个热腾腾八爪鱼吸在背后。项英召将脸埋进她的发丝,炙热的呼吸黏在后颈上。
“怎么了少爷?”
她拍了拍他的小臂,手覆盖他手背,用开玩笑的称呼哄他。
“……”
项英召抱得更紧,虎牙轻轻咬着她的颈肉。
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观妙并没有违反他们之间的约定,顶多只是扩大了适用范围。也或许她根本没出轨那个明砚呢?只是单独见面、一起吃饭、坐了她的车、连上车载蓝牙……所以是去哪了?做了什么?
他又想问又怕知道。
他就知道那个老男人觊觎他的妻子。项英召恨得暗自咬牙。如果发生了关系,应该会拒绝他求欢吧?
他想着,舔咬妻子的力道放轻,落到肩头时已经是柔软的亲吻,带一点痒意。
观妙眯起眼睛,默许他将她的睡裙肩带拉下去。
项英召手指修长,保养得宜,天天握画笔做硬拉练卧推也没留茧子,插穴揉胸时都很舒服。整个人被他环住,乳头被摸得立起,她略微喘息着,感觉到坚硬的部位抵进臀缝。
“不是喝酒了?”观妙低声问。
“一点点,不影响。”
只有订婚那天喝太多意识混乱硬不起来。那回把他吓坏了,项英召平时只沾几口,偶尔从父亲那里偷几瓶珍藏和观妙分享,才多喝一点。
没有被拒绝,项英召又高兴起来。他去摸安全套,撕开包装往阴茎上戴的时候,突然又想起前几周和好后在这张床上做,发现安全套少了一枚。
当时观妙和他坦诚是跟季安禾用掉了。
他始终没调理好这件事,现在一想,心情又过山车般从顶端冲进谷底。
观妙已经懒洋洋平躺,睡裙被撩起来,手指隔着内裤慢慢在肉缝上滑。表情性欲中混着一丝困意,显得迷蒙而充满吸引力。
项英召一边生气一边给她舔胸,手伸下去,撑起内裤揉弄阴蒂。他闭眼都能分毫不差地描摹这具身体,那粒肉珠很快在他的刺激下硬挺起来,被更卖力地对待。
“嗯…流到内裤上了……”
项英召不仅不帮她脱,还将手指放进小穴里面,抽插时带出来更多水。
“……”
算了。
只喝一点点酒确实没影响硬度。阴茎抵着穴口顶蹭,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贴皮肤,被吃进缝隙里。
观妙手臂搭在项英召脖子上,避开耳钉捏捏他的耳垂,重重咬他的唇。
“快、嗯…别蹭了……”
装什么找不到地方的处男呢?
急着满足然后睡觉的妻子显然是无法欣赏克制的艺术的。项英召被她咬疼,喘哼一声,舌头伸进她口腔更深处。
湿透的布料被拨到一边,拧成了线。他架住她的大腿,找到角度,沉腰往里顶送。
难耐的呻吟被他吞下去,观妙呼吸急促,感觉他停顿了会儿观察她,才继续推进到底。项英召尺寸偏长,她骑主要是骑脸,用到这根的时候还是其它姿势多。阴茎被内裤勒住,进出受阻,项英召又有点后悔没听话脱掉了。
都怪酒精。
项英召头脑昏沉,拇指将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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