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怀里的iye ,正睁着它那双莫名与它阿爸极为相似的眼睛看着自己。
看到金胜昔朝镜头看来, iye还对着她小声猫叫了一下,轻得像是怕打扰身后正在酣睡的男主人,但是又带着安抚,像是在说:“偶妈别怕,阿爸太累睡着了,我来陪着你。”
金胜昔似乎也听懂了,对着iye无声地猫叫了两下逗逗它,心底的焦躁也慢慢平复。
“拜拜啦iye ,你好好陪阿爸睡觉哦。”说着朝镜头挥了挥手,金胜昔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她将书房的遮光帘全部拉上,打开桌角的学习灯,又拿出降噪耳机戴上,重新专注于屏幕上的文字。
金胜昔继续逐行检查重复率的标注,完善参考文献的格式,终于在天空变成深紫时,按下了保存键。
她将定稿pdf上传至耶鲁研究生系统,权至龙的视频电话又播了过来。
他还躺在被窝里,应该是刚刚醒来看视频断了就回拨过来了,眼睛都还睁不开。
金胜昔压低声音,“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权至龙的眼睛依旧睁不开,只是朝着声源拱了拱,声音含糊不清,“米亚内,闪闪,我睡着了……”
“肯恰那,只需要那一会儿,就已经给了我很大很大的力量了。”
权至龙眯着眼睛看金胜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金甲?我这么厉害吗?”
“呐,完全是神奇至龙。”
“都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金胜昔干脆地说,“已经上传系统了。”
“就知道难不倒wuli闪闪。”权至龙努力半睁着眼,让她看清自己眼底藏不住的骄傲与自豪。
“呐,我也知道我一定能解决好,但是太慌乱的时候还是需要至龙安慰我。”金胜昔噘噘嘴,委屈巴巴地看向权至龙,“这样至龙你会觉得我烦吗?会觉得我和之前太不一样吗?”
“阿尼哒古!”这样的死亡问题让权至龙一秒清醒,赶紧说,“不可能会烦,闪闪任何样子我都最最最喜欢,而且我也很喜欢被你依赖的感觉。”
“那就行。”金胜昔满意地点头,随后边开门边傲娇地说,“不喜欢也得喜欢,哼!”
被金胜昔故作声势的小表情可爱到的权至龙,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出了声,“嗤嗤嗤……”
真的是太可爱了,哎古,虽然醒的很早,但是现在干劲十足呢!
因为过去太过熟悉,所以其实刚确定关系的时候并没有很明显的变化。
但是随着恋爱时间变长,权至龙就从一些日常的相处当中感受到了金胜昔的变化。
从前权至龙和金胜昔是立志要比对方厉害,当对方的老大的关系。
所以可想而知,虽然金胜昔也会有苦闷脆弱的时候,权至龙也时常觉得她需要照顾,但是金胜昔多数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形象都是沉稳可靠的,仿佛天塌下来她能拿张椅子站上去,为权至龙撑起一片天。
虽然足够理智,还找到了最优解,却少了点情侣之间的亲密感。
刚确定关系时,她和权至龙前后脚回首尔,权至龙提出要来接她,被她拒绝了,因为她觉得那是最优的办法。
权至龙不用在演唱会结束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回奔波。
她也可以按照原计划回首尔,做自己的事情。
这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但却忽略了两人主观的感受。
对于异国且都非常忙碌的两人来说,每一刻的相处都是珍贵无比的。
可这两年,在越来越稳定的恋爱关系中,金胜昔依旧是那个天塌下来也能踩在凳子上为权至龙撑起一片天的人。
不同的是,在天不会塌的时候,她变得越来越柔软。
开始有了很多任性的时候,无伤大雅的情况下,她不再在权至龙面前事事妥帖,不再周密地计划每一件事,而是将自己的感受优先。
去年的暑假,是一个让金胜昔到现在想起来都焦虑到头皮发麻的假期。
彼时,金胜昔正因为修改需要投递的ssci期刊论文,而留守校园。
学术界常说, ssci投递难在“门槛+竞争”,修改苦在“反复+自我怀疑”。
当金胜昔真正开始进入修改阶段,投递成功的喜悦就全部被冲刷殆尽了。
审稿人的意见不仅又多又狠,有的时候还互相矛盾,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
说是修改,其实相当于半篇重写,逻辑、结构、论证、语言全要动,改到金胜昔都忍不住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写”。
不仅如此,还得反复返修,大修、小修、再小修,唯一庆幸的是,金胜昔没有遇到修完还被拒的情况。
那个8月权至龙同样忙碌,除了演出时间外,其他所有时间几乎都在路上。
2号在釜山, 6号飞香港, 7号回韩国, 8号飞洛杉矶, 9号参加kn2014演出, 14号yg家族演唱会彩排, 15号yg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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