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类尊称陈凡为“活着的神明”!
不再有病痛的折磨。
也不再有能源的匮乏。
地球,在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
硬生生地被陈凡给捏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乌托邦。
纽约时代广场的中心十字路口。
原本挂满了各种奢侈品全息广告的大楼外墙,现在全换成了同一个人。
陈凡。
他那张穿着旧白大褂、抠着鼻子的随性抓拍照片,被放大了几百倍。
底下没有一个字。
因为不需要。
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黑人小哥,手里拿着刚用积分换来的热狗。
他狠狠咬了一口,满嘴都是劣质番茄酱的味道。
他抬头看了看那张巨幅照片,用脏兮兮的手背一抹嘴,然后。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黑人小哥连手里的热狗掉在地上沾了泥都顾不上,虔诚地冲着照片连磕了三个头。
“凡神保佑我今天打牌多赢两把。”
他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又捡起地上的热狗吹了吹灰,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这种略显荒诞的场面。
在世界各地,每一秒都在上演。
从繁华的都市中心,到偏远的非洲土著部落。
没有哪个政府闲得慌去强制规定。
全是平民自发掏腰包,或者搬砖和泥。
在广场上、村头、甚至是自家的神龛里,竖起了陈凡极其高大的雕像。
有些雕像甚至因为手艺太糙,把陈凡雕得眼斜嘴歪,看着像个土匪。
但供桌上的香火,却从来没断过,熏得房顶都黑了。
更离谱的是那些古老的宗教。
梵蒂冈的教皇,为了顺应民意,连夜召集红衣主教开会。
修改教义。
硬是把陈凡的名字,给强行塞进了圣经里,说他是造物主在人间的实体化身。
这种疯狂的造神运动。
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陈凡脑子里的那个系统,快要被撑爆了。
“滴——滴——滴——”
陈凡躺在天穹基地那张铺着竹凉席的躺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缺了几个齿的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脑子里的提示音,像是一千只苍蝇在同时开演唱会。
“警告!人情值输入通道严重拥堵!”
“警告!信仰数据流量溢出,面板即将重载!”
陈凡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闭上眼,内视系统面板。
那一长串代表着人情值的数字。
已经长得超出了屏幕的边框,后面是一串看不懂的乱码。
每天数以百亿计的纯粹信仰和感激,就像是决堤的星河。
硬生生把系统的显示面板给干宕机了。
“盖亚,把提示音给我关了,吵得老子脑仁疼。”
陈凡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
竹凉席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他背后被硌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好的,老板,已为您静音。”
盖亚的虚影在旁边飘着,她虚拟的脑门上,居然也拟人化地冒出了两滴冷汗。
“老板,您现在这地位……”
盖亚有些卡壳。
“说句不夸张的,您就算现在让全人类去吃土,他们估计都会抢着说土是香的。”
陈凡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
掏出一小块黄色的耳屎,他随手屈指一弹,弹到了三米开外的草壳子里。
“吃土?我可没那恶趣味。”
他把蒲扇盖在脸上挡阳光。
对于这种近乎疯狂的个人崇拜,陈凡心里没啥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一帮为了活命的墙头草罢了。”
陈凡闭着眼睛,声音在蒲扇底下有些发闷。
“今天我能给他们治病发药,他们把我当神仙供着。”
“哪天外星人打过来了,我没护住他们。”
“你看这帮人会不会把我的雕像给砸了当柴烧。”
他以一人之力。
硬是把这帮在泥潭里互相扔泥巴的人类,给生拉硬拽,拖向了神坛。
累。
真特么累。
陈凡吧嗒了一下嘴,嘴里有点干。
就在陈凡想眯一觉的时候。
“哥!哥!快看我!”
陈雪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大老远就传了过来,震得树上的叶子都往下掉。
陈凡把脸上的蒲扇扒拉开一条缝。
只见陈雪穿着一身银光闪闪、亮瞎人眼的连体紧身太空服。
踩着一双得有十公分高的细高跟鞋。
因为重力模拟没调好,她走起路来像只刚学步的鸭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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