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沉默了一会后,继续开口:
“现在的安苏,说是维塔利斯皇室的安苏,倒不如说是强音的安苏,我不希望成为一个新的傀儡。”
“我想成为安苏新的女王——在一个我所掌控在的皇室里,让帝国按照我的意志运行。”
在维塔利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气场节节攀升,恍惚间,夏尔看着面前的维塔利斯,似乎不是在看一个公主,而是一个真正权倾天下的帝国女王。
“即使强音是你的父亲?”夏尔反问。
“能否为国民带来繁荣与和平,是评判一个统治者的标准,而非她的出身。”维塔利斯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法理上,我的父亲是亲王。”
夏尔已经看出来了,那隐藏在维塔利斯公主看似平静外表下的政治雄心,至少在心态上看她是天生的统治者。
也难怪之前她会计划帮助奥兰多共和军谋反的事件,维塔利斯公主,也想取得北安苏的民心——即使这会让另外一批人死去。
她拥有对平民的仁心,但同时深谙权力斗争的血腥,手腕铁血,不知道这样一位统治者,对安苏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不过倒是可以证明,她确实是拥有反抗强音的动机。
“最后一个问题。”
夏尔看着面前的维塔利斯,开口道。
“给一个暗号,一个就算回到过去,你听到后都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暗号,只有你我知道。”
是的,夏尔需要这么一个暗号,就像是和尤莉斯的暗号那样,可以让尤莉斯在第一时间无条件信任自己。
这可以节省夏尔很多的时间。
听到夏尔的提问维塔利斯稍微沉默了一会后,她看向了夏尔说:“你可以直接叫我狐狸殿下,我应该会相信你接下来说的任何话。”
安苏贵族圈子,从上至下,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用“狐狸”去形容这样一位公主。
夏尔推测这个称呼的缘由是出自某则古寓言,艾维娜也曾经和夏尔闲聊的时候说到过,“狐狸”是一种隐喻,暗喻政治上“无法触及”的目标。
所以,维塔利斯才会提出这么一个自嘲般的称呼,表明了她那看似触不可及的野心,敢对她提出这个词的人,肯定就是知道她所谋划的人了。
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觉得一个长公主需要谋划些什么,因为王位迟早是她的。
“收到。”夏尔轻轻打了个响指,幻象结束。
趴在钢琴上的维塔利斯缓缓睁开双眼,她坐直身体,身上的毛毯便滑落了下去。
她转头看向了女仆的方向,却发现女仆的身后早已经站着一个红发少女,而女仆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维塔殿下,您醒了?”女仆上前两步收起了毛毯,询问道,“是否需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呢?”
“没事,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维塔利斯摆了摆手。
可就在女仆刚刚走出房间,维塔利斯耳朵微微动弹,似乎听到了些什么。
“强音再找你。”维塔利斯迅速翻开钢琴的盖子,快速演奏了起来,她转头看向夏尔的方向,开口道,“我会影响他在这边的感知,但他肯定会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你必须快点离开了!”
夏尔快步走到了维塔利斯的身边,俯身说道:“下午四点之前,我会在圣教堂区制造一些动静到时候,你想办法,将强音引过来。”
“实在不行,绑上温莎一起来他知道温莎被带走,一定会过来的。”
绑架温莎这确实会激起强音的怒火。
但她去吗?
这不是明牌在与强音作斗争?
万一输了,她绝对会被彻底软禁,当一辈子的傀儡,永远不用再想翻身的事情。
看出了维塔利斯严重的犹豫,夏尔在维塔利斯的耳边接着说道:“只要杀死强音再次回到过去,他就会遗忘掉这一切,他不会记住你做过什么的”
“就算他有记忆的提起,你只需要说这是没发生过的事情即可”
“我需要引走他,拿到他的灵性笔记,得到他的弱点。”
“赌一把吧,维塔利斯公主”
夏尔瞳孔中粉红的光晕闪烁,这一次,她直接用上了“颠覆者”的能力配合上【谈话的艺术】,维塔利斯原本犹豫的内心,正在缓缓坚定下来。
“好,我配合你。”维塔利斯点头。
而下一刻,夏尔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彻底隐去了踪迹。
圣教堂区,夏尔与露西快步穿行在棚屋之间,很快,便停在了一个破烂棚屋面前。
“你怎么知道”浑身酒气的露西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夏尔以一定的节奏,敲响了棚屋的门。
一个老头打开了房门,在看到了一旁的露西后,没察觉到什么异样,直接开门,让她们走了进去。
看着夏尔轻车熟路的模样,露西微微打了个冷颤。
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地下隐藏点的不愧是“颠覆者”,她到底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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