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只要适当就行。她顺便提起了今天的事件,不像对约翰爵士那样只说扭伤了脚,她对埃德蒙一向无话不谈。
因为以前也有过这样,她用轻松的语气,描述成一个无伤大雅差点酿就的事故。
“还好没有真的发生,多亏了那位亨利莱克先生,兄长。谁能想到那样一个漂亮的年轻人,居然能直接把我拎到马上,多么不可思议,这难道就是骑兵吗……”
莉齐娅想了想,加上了她在公园里看到的年轻人,她没提到在琼斯医生家中也见过。
“也许你会觉得他们太过不和谐,埃德蒙,我知道你一向赞成原有的社会准则,你跟叔叔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托利党人,好吧,那叫&039;独立的辉格党人&039;,你俩都是彻头彻尾的皮特派,噢,可能你又要说我在讨论政治了,但是原谅我,谁让你是我的好哥哥呢,你会宽容我的……”
莉齐娅絮絮地写完了这封信,一张纸两面写的密密麻麻,她终于觉得平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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