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倦空君……”
望枯并无大碍,只是趴在风浮濯肩头,一瞬不瞬地打量天道。
他本是稚儿脸,却皱出了数条深沟。声嗓清脆,却有耄耋之相。
当真未老先衰。
望枯问他二人问:“可有什么利器借我一用?”
苍寸探头:“你要做什么?”
望枯:“我要杀了天道。”
苍寸听罢,眼珠子快要点进火海里去:“……你疯了?姑且不提天道从未被利器近活身,如今他还正在风头上!你这样!就是活活送死!”
望枯再看天道,竟有血泪一行。
她坚信自己。
望枯:“那我也要一试。”
风浮濯蓦然开口:“望枯,我的衣襟里有一方匣子,替我拿出罢。”
望枯毫不犹豫地伸手去,苍寸浮夸至极,还用两手遮挡双目——唯恐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望枯摸到此物,打开一看——风浮濯的金丹。
风浮濯紧盯她面庞:“归你了。”
望枯:“我该如何用它?”
风浮濯淡漠:“随意。”
望枯思及此物硬挺,寻常牙口嚼不烂,掂在手里也有分量。
因此,她毫不犹豫瞄准天道的左眼,一鼓作气,抬手将金丹掷了过去!
谁曾想,竟一发即中!
这一刻,五界俱是听得他喊痛的惨叫声。
“啊——啊——”
再然后,他这一只眼,如同浮云聚散,生生空了一处。
风浮濯低声念诀:“愿,望枯百事顺遂。”
——竟是将她撰写进了诀语里。
适时,一处空,处处空,天光也大亮。
望枯向来迎着天道,便被此光刺伤,良久睁不开眼。
却清晰听得两个截然不同的声息。
一个轻叹:“望枯,你总是不知阖眼……让我如何放得下心。”
另一句惊呼:“……天道!天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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