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些时日,当着某些人,用她的肚兜和寝衣,用某人的手与玉足,做过什么羞耻之事,某些人竟视而不见,还在怀疑朕的心!”
“濬郎”
万贞儿羞得满脸通红,慌乱伸手捂紧皇帝薄唇。
此时此刻,她终于确认自己朦胧的猜测,心中欢喜雀跃。
他终于从身到心,都属于她一个人。
“万贞儿,你”
朱见深被爱妻以吻封缄,眸中溢出缱绻笑意,回以狂情深吻。
奴婢们早就统统背过身,面墙回避。
段英撒腿跑在前头驱散来往奴婢回避圣驾,皇帝陛下抱着万贵妃,一路往西内冷宫缓步而行。
吻着吻着,朱见深强迫自己将脸颊埋在她颈窝,许久之后,才勉强冷静下来。
万贞儿羞涩涨红脸,将唇瓣贴在他发红耳尖,温声细语安慰他。
“再忍忍可好?等到出月子,濬郎就可以”
“贞儿别再说了”
朱见深急得堵住她的唇,好不容易强压下的欲念,再次被她轻易撩拨得溃不成军。
“濬郎,我想知道,王氏还有何不能死的护身符?”
万贞儿忍不住开口。
她确定皇帝对她的心思之后,转而开始思考,是不是王氏有不可杀的理由,皇帝才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警告王氏。
“是,王氏,是祖母亲自为朕挑选栽培的太子妃,朕怀疑祖母留给王氏诛杀你的遗诏。”
“父皇驾崩之前,朕远在江南,父皇趁朕不在紫禁城,曾单独召见过王氏与吴氏。”
“段英密报,父皇见过王氏之后,指缝染血,却不见伤口,似留给王氏血诏!”
“定是要命之物!乾清宫的笔墨纸砚,都被段英派专人看守,先帝定用王氏的血,留下遗诏。”
“是不是杀我的遗诏?或者是先帝易储的遗诏?”万贞儿愈发对王氏恨之入骨。
却对王氏彻底束手无策,在得到遗诏之前,她还必须对王氏毕恭毕敬些。
免得她鱼死网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遗诏公之于众。
王氏能污蔑抚养她长大的亲嫂子虐待她,显然对亲情也并不在意,皇帝肯定已经用王家人的性命威胁过王氏,定收效甚微。
“遗诏而已,待朕坐稳江山,只是废纸一张!贞儿,给朕五年时间,朕定能彻底攥住权柄!信我!”
“如何才能拿到遗诏?”万贞儿冥思苦想。
先帝驾崩已一年多,皇帝素来心思缜密,还无法得到遗诏,显然王氏藏得极深。
她到底会将保命的遗诏放在哪?
“濬郎,王氏被处以极刑,会不会恼羞成怒鱼死网破?”万贞儿忧心忡忡。
“不会,祖母培养的国母不容小觑,她的心智强大,想必已在筹谋如何杀母夺子!”朱见深语气笃定。
王氏的行事作风,简直与祖母如出一辙,连他都不得不警戒三分。
“贞儿,朕不告诉你这些烦心之事,就是不愿你烦忧,万事有我!你只需无忧无虑相夫教子即可,不必担心。”
朱见深今日不得不告诉贞儿真相。
否则以她敏感的性子,定会胡乱揣测,她辛苦为他孕育子嗣,他舍不得她煎熬半分。
万贞儿此刻心急如焚,一门心思绞尽脑汁思考王氏会把遗诏藏在哪里?
她很怕王氏藏的是要命的易储诏书,若堡宗当真对皇帝如此刻薄寡恩,她定要悄悄将堡宗的尸首挖出来鞭尸,再挫骨扬灰!
把堡宗的骨灰洒在各大城门,任万民踩踏!!
朱见深最担心王氏窝藏的是赐死贞儿的遗诏,若天下诸王得知遗诏,定会逼着他清君侧。
那时即便他不要皇位,也无法确保能以一己之力,违抗全世界,保护挚爱!
原以为谁当他的皇后,定是深藏遗诏之人,没想到狡诈的王氏将吴氏推出来当皇后,欲盖弥彰,害他白白浪费一年时间!
只需再给他五年时间筹谋,五年之后,即便他罢黜后宫,册封贞儿为皇后,那又何妨?
此时万贞儿思来想去,忍不住开口提醒。
“濬郎,王氏身上可有什么隐秘的伤疤?”
“遗诏说大不大,揉成团,封在银丸或者别的防水之物中,咽下去,再用特殊丝线绑在后槽牙,如此就能将遗诏长久藏在腹中。”
朱见深眼前一亮,立即看向段英。
段英当即会意,撒腿往南内冷宫狂奔。
王氏被割掉胎宫,正在南内休养。
段英气喘吁吁跑到南内冷宫里,此时王氏面色惨白,襦裙沾满血污,奄奄一息躺在床榻上。
段英二话不说,伸手将王氏的下巴拧脱臼,伸出指尖,在王氏齿缝间细细搜索。
作者有话说:
这章下毒黑手在76章有提女主在乾清宫中毒,城楼上神秘少女不是吴皇后,是这位王皇后,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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