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将欧豆豆和寒信送出老远:
“寒信,快带豆豆走!往南宫前辈和筱前辈那边跑!”
来不及顾及自己,将欧豆豆和寒信推走后,她快速转身,想像推走欧豆豆他们一样把顷时和商节送走,却见这一老一小临危不乱,面上也无一丝波澜。
顷时微阖双目,瞧着夺舍化成的黑气离他们越来越近,刚想倒置沙漏,却被商节按住了手臂。
“运势中等,顺其自然便好,”商节捧着龟甲,两枚铜钱随即出现在他指尖,声音小得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
“莫急,再等等。太早暴露身份总归是不好的,不是还有扶真和序玄吗?”
顷时颔首:“可是,这只刚逃离秘境的跳脱冥鬼貌似很凶,如果任由它放肆下去,可能会造成伤亡。”
听他道出事情的严重性后,商节反倒还放松了警惕,微微扬起唇角自信道:
“这不还有您在场嘛,有您在,又怎么可能会造成伤亡?”
顷时没有回答,只是闭上双眼:“顺其自然?”
说是顺其自然,倒不如说是将对抗冥鬼的压力强加到了在场其他不知弱点的人身上,自己旁观而已。
眼看夺舍化成的那缕黑气离他们越来越近,可那二人竟连闪避动作都懒得做,婉茹急忙出声提醒:
“二位,那有危险,快闪开啊!”
下一瞬,在那缕黑气即将攻到他们身上之际,谁都没料到夺舍竟放过了他们,直直拐了个弯,选择朝欧豆豆寒信跑走的方向扑了过去。
刚脱离危险的寒信带着欧豆豆跑了没几步,岂不料被迫成了活靶子。
明知以自己的修为,就算第一次躲过了黑气的攻势也跑不了多久。
寒信犹豫了一下,顿住步子,将欧豆豆往远处匆匆赶来的南宫二河等人方向使劲一推,大喝一声道:
“豆豆,跑!!!”
欧豆豆被推得跑了好几个踉跄,最后被匆匆赶来的筱壹稳稳接住。
来不及庆幸脱离险境,欧豆豆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寒信大哥!”
不远处,寒信被夺舍化出的黑气紧紧缠住脖子,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抓到一个了,”夺舍又变回了全假的模样,做完这些心满意足打量了在场其他人一番,“不过一个有点少,得多抓几个才行。”
“什么鬼?它还要抓?”
南宫智躲在南宫二河身后,想帮忙却又有心无力,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南宫二河,
“爹,我们该怎么办?寒信道友该怎么办?”
南宫二河顶在前面,对他的问题哑口无言,不知该作何回应。
太快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这意外快到他猝不及防,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应对。
似乎是笃定其余人拿它没办法,夺舍的语气愈发猖狂,大摇大摆朝着全场唯一认出它身份的慕羡安道:
“喂,看你那副黑脸样子就知道你拿我没辙。”
“正好我也赶时间,干脆你们剩下人一起商量一下,再丢几个人过来给我当人质,去把上古秘境的那四把钥匙拿来给我。”
“我给你们一天时间,等明日晚间一到,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钥匙,怎么样?”
它这话就是故意说给最前面那个白衣修士听的。
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他一个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明知弱点是冥桃木,可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大摇大摆骑在自己头上,要多憋屈不用说了吧?
冥桃木天克冥鬼,可它并没有在这里感受到冥桃木的气息,更加在心里笃定了其他人拿它没办法。
它伸出一根手指,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试探般去割寒信的喉管:
“我给你们半刻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们非要破坏这笔公平交易,休怪我拿这毛头小子祭天!”
“果然是初出牛犊不怕虎,”商节小声和顷时道,
“感觉这只冥鬼好欠揍啊,我要是这些修士大能,被它甩脸子踩在头上走,指不定有多想打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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