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学着给你梳头。”
“帮你打理。”
说着,晏绯就拿起了一根红色的发绳。他自己的头发虽然也长,但只是及腰,而且他通常就是简单地束个高马尾,利落又帅气。
像沈雨桥这样长到脚踝的头发他还真是第一次见,更别说帮别人梳了。
在沈雨桥的指挥下——
“左边一点!”“不对不对!是右边!”“哎呀!轻点!扯到我头发了!”
晏绯手忙脚乱地、试图将那一大把滑不溜手的长发,拢到一起,然后用红绳绑起来。
好不容易……似乎……大概……绑好了?
晏绯松了口气。
沈雨桥对着水盆,歪了歪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晏绯……我咋感觉……有点不对呢?”
晏绯也凑过来看……“好像是……有一点?”
晏绯下意识地想抬手摸摸下巴……
结果——“嗯?” 他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抬不起来了?!他低头一看——!!!
原来,在刚才那番激烈的搏斗中,他竟然不小心把红绳的另一端连同几缕沈雨桥的头发,一起缠在自己的手腕上了。
而且还系了个死结!现在他的手和沈雨桥的头发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沈雨桥伸出手,在自己浓密的发丝间摸索了一下,果然找到了红绳的另一个头!他轻轻一拉——
晏绯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就朝着沈雨桥的方向……跌了过去。
两人的脸,瞬间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四目相对。晏绯看着沈雨桥近在眼前的、带着笑意的唇,忍不住……又往前凑近了一点点……
沈雨桥的的脸“唰”地就红了,他猛地回过神,伸出手,抵在晏绯的胸膛上,轻轻把他往旁边推了推……
“你故意的吧?我怎么一拉你就被我拉过来了,你力气哪有那么小?先给我解开!”
晏绯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还是依言,开始笨拙地、试图解开手腕上的“同心结”
经过一番更加艰苦卓绝的努力,期间又不小心扯掉了沈雨桥几根头发,惹得他哇哇叫。
两人终于成功地解开了这个“爱的捆绑”!
最后,他们总算折腾出一个还算能看的发型——一个简单的低马尾,将大部分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留下几缕银白的发丝,自然地垂在颊边。
沈雨桥对着水盆,左看右看,还算满意。他转过身,冲着晏绯,眨了眨眼:“怎么样?”
晏绯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拂过沈雨桥颊边的一缕散发,声音低沉而沙哑:
“……很好看。”
“我的……祭司大人。”
糯米
今年,除了常规的粟米、黍米和豆类之外,仓库里,还多了一种新奇的收获——糯米。
这是猿老不知从哪个角落、用什么法子弄来的种子,试种了一小片,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收获的糯米,颗粒圆润,色泽乳白,堆在仓库的一角,散发着淡淡的、独特的米香。
沈雨桥蹲在那堆糯米前,抓起一把,放在手心仔细观察,又凑近闻了闻,甚至还捏了几粒放进嘴里嚼了嚼——那种熟悉的、略带粘性的口感,让他瞬间就确定了:没错,这就是他记忆中的糯米!
对于沈雨桥来说,糯米,就等于年糕、汤圆、粽子、米酒……一系列美味的小吃,尤其是那香甜软糯的红糖年糕,简直是他冬日里最温暖的念想之一。
但是——对于赤狐部落这些土著兽人来说,糯米,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新玩意儿。
他们平时吃的,都是口感相对松散、粘性不强的普通稻米和粟米。这种黏糊糊的米……能好吃吗?
沈雨桥决定,要做点糯米食品给大家尝尝。
如果大家喜欢,明年就扩大种植,如果不习惯……那他就自己圈一小块地,种来自己解馋。
虽然他坚信“没人能拒绝好吃的年糕”,但……现实往往会打脸——比如他家那位师父玄明子——活着的时候就对年糕啊、汤圆啊这类粘牙的东西敬而远之,总说“粘上牙堂子,难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