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看打!” 沈雨桥大喝一声,手腕一抖——那包糯米精准地撒向了那僵尸的面门!
“嗤——!” 糯米一接触到僵尸的皮肤,竟然发出了一阵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冒出缕缕青烟,那僵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有效!” 沈雨桥心中一喜。
看来,这个世界的僵尸,也怕糯米!
他毫不迟疑,又从袖子里摸出第二包!再次撒了出去!逼得那僵尸又连退数步。
趁此机会: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定!”
随着他最后一声“定!”字出口!他指尖夹着的一张黄色符纸,“嗖”地一声,激射而出!精准地贴在了那僵尸的额头正中。
那僵尸的动作,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保持着张牙舞爪的姿势,直挺挺地立在了原地。
“呼……” 沈雨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
“祭司大人!” 一旁正在照顾伤员的巡逻队员,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喊声:“她……她这是怎么了?!”
沈雨桥心头一跳!猛地转头看去——只见那名被咬伤的半兽,竟然开始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浑浊的白色,她颤颤巍巍地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而她的手指甲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长、变黑!
“尸变?!” 沈雨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会这么快?!”
这尸变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一般被僵尸咬伤,尸变也需要一个过程啊。
沈雨桥对空中的猫头鹰姐弟喊道:“月瞳!夜枭!过来!帮我按住那张符,别让它掉了!”
月瞳和夜枭虽然吓得羽毛都有些炸起来了,但还是勇敢地飞了过来,落在地上变回人形,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死死地按住了定在僵尸额头上的那张符纸。
沈雨桥则一个箭步,冲到了那名即将尸变的兔族半兽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大把生的糯米。
他一手卡住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将那把糯米,狠狠地、全部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吐出来。
“呜呜呜……” 她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但很快,几口糯米下肚后,她身上那股青灰色的死气,竟然开始慢慢消退。
浑浊的白眼,也逐渐恢复了清明,变长的指甲,也缩了回去。
又过了几秒钟……少女猛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一些带着黑气的糯米。
她虚弱地睁开眼,眼神茫然地看着周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疼痛的脖子,带着哭腔、迷迷糊糊地问道:
“脖子……好痛……”
“我……我这是怎么了……?”
看到少女恢复了神智,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沈雨桥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今晚这突如其来的加班,可真是刺激啊……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啊?!
这边的骚动,很快就惊醒了熟睡中的族人们。
原本寂静的部落,顿时灯火通明!人们举着火把、提着灯,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出事地点。
当他们看到那具被符纸定住、面目狰狞的僵尸,以及脖子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兔族少女时,都忍不住发出了惊恐的抽气声!
晏绯是最先赶到的几个人之一。
他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脸色有些发白的沈雨桥。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蹲下身,紧紧握住沈雨桥的手:“雨桥!你没事吧?”
“我没事……” 沈雨桥摇了摇头,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具僵尸。
借着明亮的火光,他终于看清了那张青灰色的脸——他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他前几天,派人去采购回来、准备用来上解剖课的教学尸体吗?!
因为天气还有点热,他特意吩咐将尸体存放在阴凉的地窖里,还用冰块镇着,而这个出事地点恰好就离地窖不远。
“为什么会尸变?” 沈雨桥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还是尸体本身心有怨气?”
“不……不可能!” 他立刻否定了后一个想法。他当时挑选负责采买尸源的兽人时,可是观察了好久,确认对方是个正直可靠、办事稳妥的人。
而且,他再三叮嘱过,必须是‘自愿捐赠’,绝不可强买强卖,更别说是杀人取尸了,那简直是触犯他的底线。
“去!” 沈雨桥对身边的一个族人说,“把负责采购这具尸体的阿爪叫来!”
很快,一只神色沉稳的中年灰狐兽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也带着震惊和不解。
不等沈雨桥发问,他就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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