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秦栗很有好感。
“至于这篇策论,还有今天商讨的所有事宜,本官都会如实呈给圣上,也会特意说明都是秦栗你的办法功劳,为你在圣上面前挂名,可行之法都会在灾区实行,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秦栗深深地鞠了一躬,“学生多谢知府大人。”
“本来就是你的功劳,何必言谢?好了,本官这就唤人送你们回府。”
下人们提着灯笼引路,很快来到了前厅,三人虽然等了很久,但是因为宴席的热闹劲儿还在,也不觉得困,依旧神采奕奕。
看到秦栗回来,都起身迎了过来。
林若阳高兴道:“太好了,栗哥儿出来了,可以回府了!”
“慎言!”叶然一皱眉,看了旁边垂头站立的下人们。
林若阳转了转眼珠子,闷闷的“哦”了一声。
出了府邸,几个侍卫护送着四人坐着马车回了府。
府中灯火通明,管家福伯在门口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自家几位公子回来,急得团团转,想差人去知府大人的府邸找人,又怕给知府大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心急火燎的,终于等到了人回来。
护送几人平安到家,人高马大的侍卫们便都告辞走了,四人在小厮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可算回来了。”福伯迎上来,“老奴已经让人热好了水,公子回来了就可以直接沐浴洗漱。”怕水冷了一直让下人在灶火前添柴。
“嗯,福伯有心了,让其他下人来伺候就行,你先去休息吧。”林若初道,福伯在林家待了这么多年,人已经老了,熬不得夜。
“哎,这些下人笨手笨脚的,哪有老奴伺候的好,待公子睡下了老奴再去休息。”
既然福伯不愿意休息,林若初也不勉强,点点头让人抬来热水沐浴,一直折腾到丑时才歇下。
第二日到了巳时才起。
起来用过早膳就安排回程的队伍,已经在府城待了这么久了,该看的吃的玩的,也都在前两日看完吃完了,知道了成绩也参加了宴席该回去了,等回去了还有县令那里的宴席要参加呢。
包括榜首在内的前四名都出自清河镇,还不知道县令要高兴成什么样,这可是明晃晃的政绩,所以四人要先去县城拜见县令大人才是。
又是一路颠簸,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的路途就没那么难受了,如此过了四日,来到了县城。
歇息了一晚第二日就主动上门拜见,县令一听说四人到了,连忙让人带了进来。
县令已经年过半百,身形浑圆,挺着个儿肚腩笑眯眯的走出来,县令本来想着此生的官途到此为止了,毕竟上次的舞弊案没牵扯到自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哪儿还敢想升官的事呢?没想到怂人有馅饼从天而降!这四个童生直接砸到自己头上了!
县令还未见过四人,但也都知道除了秦栗外的三人都不简单,况且秦栗能够和四人玩到一起,还得了个榜首,想也有过人之处,以后大有作为,恨不得把四人都给供上,哪还敢摆官威?
县令有意讨好,所以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如此到了第六日晚上才堪堪回到了清河镇。
四人告别各回各家,这几日都有得忙。
秦栗才从马车上下来,门房看到秦栗回来了,激动的大喊:“三公子回来了!老爷夫人三公子回来了!”
听到下人的通报,秦父秦母急急跑了出来。
“我的栗哥儿回来了!”秦母拉过秦栗,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摸着秦栗的脸颊心疼的道,“瘦了,脸蛋都没之前红润了。”
秦栗哭笑不得:“娘,孩儿赶了许久的路,自然脸色不好。”
秦父在一旁插嘴:“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大门口拉拉扯扯的,栗哥儿赶路这么累,肯定饿了,我让人去镇上酒楼买饭,家里现做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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