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打着太极:“那是我弟弟的朋友,是省城的大人物,是否婚配不知道,想来是有的。”
一群人听到是省城来的大人物,眼睛都亮了,又听说有了婚配,眼睛又暗淡下去,毕竟有了婚配,那就意味着他(她)们只能做妾。
不少人歇了心思,也有追求荣华富贵者盘算着,若真是贵人,就算做妾又何妨,反正家中女儿哥儿多的是
好不容易到了巳时,可以举行束发礼,秦栗从后院走了进来。
他身着华服,衣摆摇曳,精致的妆容更显美貌,哪怕层层叠加的衣服也遮不住盈盈一握的劲瘦腰肢
赵砚寒从未见过这样的秦栗,一时看入迷了。
众宾客也愣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说着喜庆的话。
主持的司仪唱到:“礼仪开始!”
烧了香,拜了天,唱了赋,下人们捧着精美的丝绸,赵砚寒走到秦栗跟前,噙着淡淡的微笑,手上温柔的替他束发。
温热的气息呼在秦栗额头,他听到赵砚寒淡淡的嗓音:“恭喜加冠。”
秦栗脸红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赵砚寒圈在了怀里,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谢谢。”
告诉你答案
赵砚寒动作轻柔的帮他束好了发,不一会儿就听到他淡淡的嗓音:“好了。”
他的手艺很好,束的发松紧合适,秦栗并不觉得头皮发麻。
束发过后,便是加冠。
秦锋加第一次的缁布冠,秦父加第二次的皮弁冠。
秦母欣慰的看着已经立冠的秦栗,此刻风姿卓越的站立在人前。
坐在下方的宾客中传来小声的说话声。
秦母仔细一听,听到他们说的是,谁家的儿子更好,可以与之相配,宴席后可以与她提一提议亲之事。
听了两耳朵,秦母就收回了心神,议亲是不可能的,这个要看栗哥儿自己,如果栗哥儿自己相中了话,不管贫穷还是富裕,只要人品没有问题,家中都会支持他,做他坚实的后盾。
礼成,秦栗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回院子,他就迫不及待的喊了小泽:“快快快!帮我脱掉这身衣服!可热死你家公子了。”
小泽替他脱去一层又一层繁琐的衣裳,嘴里说着可惜:“一生就这么一次的加冠华服,公子不多穿一会儿吗,奴才看公子穿着怪好看的。”
脱的时候,脖颈上繁琐的配饰挂到了头发,秦栗龇牙咧嘴的呼痛,小泽手忙脚乱的替他将头发解出来。
“要是冬天,那我肯定多穿一会儿,可就这个天气让公子我多穿一会儿,那不是要我命吗?”
虽然房间里很凉快,但脱衣服还是出了一身汗。
换回来了自己平时穿的常服,秦栗舒了一口气:“果然我还是适合穿棉布衣服,这种礼服,我是再也不想穿第二次了,又繁琐又重的。”
到现在,宴席已经过去了大半,只剩下最后的与众宾客同欢。
这些都有秦大哥操劳,他不必担忧,他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到了傍晚,宾客们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热闹一整天的秦府,终于安静了下来。
忙着招呼客人们的秦家人都没吃饱,只有秦大哥和秦父酒喝的太多,于是秦母大手一挥,下人们重新上了一桌菜,一家人温情的用膳。
当晚上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傍晚的风吹在身上很凉快,秦栗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消食纳凉,看着西沉的太阳慢慢落下,余晖一点点消散。
赵砚寒寻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
赵砚寒将手里的信封放置在石桌上,坐在他的对面一起欣赏日落。
不一会儿太阳便落山了,赵砚寒问道:“按照规矩,明日你应该在宗族内请长辈取字。”
“嗯,可是我们家是从别处逃难来的,没有宗族,也没有长辈。”
就连族谱都还是这一代才开始写的。
赵砚寒也知道,“那你父母打算如何?”
秦栗歪了歪头,不甚在意:“我自己取。”
赵砚寒将信封往他跟前推了推,道:“打开看一看。”
秦栗嘟囔着“这是什么”,好奇的将信封拆了开来,信封内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秦栗还以为写了多少字呢,打开一看,只有两个笔墨浓重的黑色大字:灵泽。
“灵泽?”秦栗看着两个字念出了声。
“严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好奇的问。
“这是我临走前,圆了大师托人送来的,说是他师傅亲笔,让我带给你。”
这样秦栗想起了之前秦父曾经说过的一个故事。
秦父说他出生的时候,一家人苦思良久也不知道该给他取什么名字,后来有一天有一个远游的和尚上门讨水喝,给他取了个名字。
和尚对他父亲说:“施主若是信贫僧,可取栗字,此子以后聪明伶俐,定有作为,身具财气,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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