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能出错让陛下忧心。”
天和帝闭眼假寐了一会儿,又睁眼道:“三十那晚家宴,媛儿说,朕要不要让秋秋把人带进宫来看一看?”
皇后知道天和帝说的是秦栗,知道赵砚寒将人带回京城,住进王府后,皇后还打趣儿的和天和帝说,秋秋喜事将近。
“问过秋秋后再说吧。也不知秋秋肯不肯让我们见一见。”皇后道。
天和帝哼了一声:“前几日朕就和他说将人带进宫让朕看一看,偏不肯,只说怕朕吓到人。朕又不是洪水猛兽,有个三头六臂,还能吓到人不成。”
皇后用手帕捂住嘴,轻笑道:“陛下天威浓重,龙威浩荡,秋秋的担心不无道理。”
天和帝舒心了,这话说的好。
天和帝转念一想,哼哼道:“到了殿试时总能看到。朕不急,终归没多久了。朕就不信到那时秋秋还能拦着人不让朕看。”
“是啊,陛下多等几日吧。还不如三十晚上让秋秋走快些,还能趁着时日早,陪未来王妃用个晚膳呢。”
天和帝听了,道:“也就皇后能事事为秋秋着想。”
皇后轻笑:“陛下不也是吗。”
他们夫妻二人,哪个不是将赵砚寒当儿子带大的?免不了日日挂心。
…………
大年三十这日,秦栗将剩下的无骨鸡爪端上了饭桌。
赵砚寒进宫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临走前在秦栗额上吻了一口,小声道歉:“今日是家宴,推辞不了,也不知几时能回。只能委屈灵泽自己用过晚膳,我早点回来陪你看烟花。”
“嗯。”秦栗说,“我等你回来。”
回过神,秦栗一个人坐在大大的膳厅里,惆怅的看着外面。
看到亓伯站在一旁,连忙道:“亓伯坐下陪我用膳吧。”
亓伯赶忙摇头:“不可不可!老奴怎能坏了规矩?”
“哎呀!”秦栗道,“这么大一桌菜就我一个人吃,我多孤单啊。亓伯就当陪陪我。”
说着左看右看,“让初三初四他们也出来吧。”
聚众喝酒被抓到
亓伯还在犹豫:“……这不合规矩。”
初三却是大咧咧的从檐上跳了下来,初四想拉都没拉住。
初三笑嘻嘻的道:“属下听到公子在喊我和初四,是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
初四:“……”你贪吃自己下去的别拉上我。
亓伯:“……”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个暗卫耳朵好得很,早听到了还问!
秦栗:“……”嗯,初三一如既往的活泼……?
亓伯道:“初三你先……”
秦栗打断亓伯的话:“初三你先坐下吧,初四呢?大过年的不能就我一个人吃饭吧?你们陪陪我吧。”说着示意亓伯坐下。
亓伯还是坐下了,朝秦栗弯腰行礼:“那老奴今日就斗胆和公子同桌吃饭一次。”
初三一屁股就坐下了,他跟着秦栗那么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招呼初四快来。
初四:“……”
初四坐在了初三旁边。
三人坐在下方,虽然秦栗不在意,可是三人还是要注意分寸,不能做主子的心善就顺杆爬,要时刻记得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只是奴才。
秦栗无奈,三人隔着他老远,不过也罢,阶级观念是没法跨越的,他也就不强求。要知道他今日的做法传出去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奴才怎可与主子同桌吃饭?岂不是没了规矩?失了体面。
秦栗才不管体面不体面。大过年的不讲那些。
……
皇宫内。
今日是家宴,都是皇室子弟前来赴宴。
赵砚寒坐在天和帝下方。
小太子扭动着身子要赵砚寒抱抱:“王叔,抱抱。”
赵砚寒伸手将小侄子抱在膝上,小太子名赵永焱,是皇后和天和帝的第二个孩子,第一个已经夭折。
赵永焱今年三岁,正是懵懂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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