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在对上齐迎的视线后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了很多,“两位哥哥,你们是仙人吗?”
齐迎轻轻摇头,“不是,我们是抚天峰的弟子。”
秋天扁扁嘴,“没听过。”
“看你们的穿着应是外地人,之前也没有见过你们,对这里肯定不熟,我带你们去找他们吧。”
能有一个当地人给他们带路,当然是最好的。
秋天走在谢枕舟旁边,“小哥哥,你也是这里的人吗?”
“对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秋天摸着下巴并不存在的胡子,“我对老乡的感应可强了。”
见谢枕舟明显不信地笑出声。她继续道:“好吧好吧,其实是我在街上听见你和这个神仙哥哥说话了。”
谢枕舟拖长尾音“哦”了一声,关注点完全不在她为什么会听到他和齐迎说话的上,“为何叫我小哥哥,叫他神仙哥哥?”
福延仙师,蛊控傀儡
“好看呗。”
“难道我不好看吗?”
秋天快步往前走,“你……你好不要脸。”
齐迎将剑收回,与谢枕舟并肩,含笑道:“走吧。”
蛊虫并不好对付,秋天一个八九岁的孩子都能控蛊,这里定是还有更多养蛊者。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其他抚天峰的弟子。
早些时候他们说好天黑之前会于镇上的客栈,但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从秋天的口中得知,这一带十个人有九个人都会控蛊,剩下的一个不会的则是外族人。
“你们放心,我们这儿有规定不能随意对他人用蛊。”
两人压在喉咙的一口气还没吐出来,又听见秋天说,“不过没多少人遵守。”
……
这叫他们如何放心?
虽说秋天方才救了他们,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跟着秋天在林子里走了好久才到了她所说的院山。
院山由三座小山连在一起,这里荒芜一片,别说树,就连一棵草也没有。
很多年前,夜郎的人也尝试过修炼傀术,肚子都填不饱的日子自是不会用动物来炼,便只能用木头。但这一带地形不稳定,随意砍伐很容易导致山体滑坡、泥石流。
于是乎,他们便固定在一个地方砍。砍的时候说好每砍一棵就种一棵,奈何人太多,树木生长远比不上他们砍伐的速度。
时间久了,水土流失导致种下去的树不得存活,这里便成了荒山。
多数人因为听说傀儡能受控于自己,炼成之后脏活累活都能让它们做,一时兴起罢了。
炼傀儡可不是简单事,加上他们毫无修为根基炼起来更是难。
迟迟不见效果,他们便放弃了。
毕竟每天都食不饱腹,吃了上顿没下顿,不下地干活果腹,天天和一堆木头打交道,不仅是外人看来,自己都觉得是脑子生了大病。
直到十几年前,有一个自称是从午夜长安修道回来的人说他炼成了。
众人大喜,纷纷拜他为师,尊他为福延仙师。
不到半月的时间,这一带木头傀儡纵横。
不少人便觉得自己是蒙了尘的明珠,更有甚者开始嘲笑无夜长安的人废材,十几年才做到的事他们不到三日都就成了。
好日子才过了几天,炼傀儡的人便开始日渐消瘦,神志不清,傀儡也不受控制肆意伤人。
驻守夜郎的仙门派了不少人来才将其降服,掌门亲自来此查探此事,才知所谓的福延仙师竟是他座下的一名弟子。
福延自炼了一种蛊,食人血肉后会生出一只新蛊。
不同于寻常蛊虫,此蛊不听命于蛊母,而是听命自己的孩子。
福延先是在人的身上下蛊,待新蛊生出后将其引到木头人身上。
在木头人身上的蛊没有血肉可食不能生出后代,自然不会受新生蛊的影响。
蛊操控木头人,也操控生自己的蛊母,人也就被反向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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