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地上倒。
“阿月!”悠真惊呼一声,顾不得手中的武器,拽过了男孩的手臂扶住他。镜泠月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悠真此刻根本没时间思考镜泠月是怎么控制以骸的,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带着镜泠月逃离这里。
“芝麻!找到最近的空洞裂隙了吗?”悠真对着邦布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芝麻的屏幕快速闪烁,终于跳出一个定位标记:“嗯呢!(找到了!在东边的高楼顶端,有一个小型裂隙!)”
悠真抬头望去,只见那道裂隙悬浮在半空中,只有从高楼上跳下去,才能穿过它逃出去。他咬了咬牙,背起镜泠月,让芝麻在前面带路,朝着高楼的方向跑去。
失去了镜泠月的控制,他们身后的以骸又追了上来,嘶吼声越来越近。
终于,他们冲到了高楼顶端。
悠真回头看了一眼逼近的以骸,深吸一口气,背着镜泠月,义无返顾地朝着那道闪烁着微光的裂隙跳了下去——无论裂隙的另一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作者有话说:==========
好,绝的戏份暂时结束,该换片场了!
梅哈二度
“下一站,要去【黑塔】空间站停靠补给,大家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红发的女子优雅地坐在车窗旁的长椅上,向手中的咖啡杯倾倒着热水。
“没有,”坐在另一旁弧形沙发上的褐发男子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他心有余悸地看着对方手中的咖啡壶,转头示意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的青年,“丹恒,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
青年往一旁让了让,一只带着高高列车长帽子的长耳生物推着拖把从他身前走了过去。
“那么——只有小三月还没有投票了,”红发的女子轻笑着,将手中的咖啡搅拌了几圈,问到,“她去哪了?”
丹恒看着那杯在领航员女士的搅拌中明显已经开始上浆的咖啡,又往后退了一步,默默和拄着手杖的瓦/尔/特拉开差距,不动声色道:“我去找她。”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餐车车厢,步伐轻盈,健步如飞,几秒钟就消失在车厢尽头。
“这孩子,不是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吗……”女子的金瞳中充满了无奈,她摇了摇头,朝唯一在场的人类举杯,“瓦/尔/特,要不要来一杯?”
“谢谢。”瓦/尔/特战术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婉拒道:“不必了,我今早刚喝过。”
刚走到客房车厢的丹恒迎面碰上了惊慌失措的粉发少女。
“太好了!丹恒!”
还未等他问清楚情况,少女拽过他就往自己房间跑:“出大事了!你来帮帮忙!”
“什……?”
来不及等青年开口,少女一把拉开房门,跑进了房间里,她伸手往床上一指——
一只只有巴掌大的黑白棕三色毛团蜷缩在少女粉色的被面上,它团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在柔软的被子上压出了一个小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就是这个——”三月七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道,“咱刚才正准备出门,就听见‘噗’的一声,这小东西掉在了我的床上。”
“这是啥啊,咱也没看清,这么小也不敢动,就只能跑来问问你们了。”三月七双手合十,“万能的丹恒老师,帮帮忙吧,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丹恒铅灰色的瞳孔微微颤抖,表面看上去十分淡定,但实则好像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想法,无数种剧情,曾经在公司摸鱼看的那些小说剧情都涌上了心头:分身?克隆?虚构史学家?还是哪个无聊的愚者干的?总不可能是私生子吧?
“丹恒?”三月七狐疑地望过去。
只见青年缓缓眨了眨眼,机械地掏出手机,调出拍照模式,给床上的小团子拍了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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