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牧晟京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然后起来给自己下了碗面。
一切都过得太快了。
快到他还没跟上这个节奏。
他又像以前那样安慰自己,当初兄弟们去京城游玩时,他也是这样独自守着家。
一样活的自自在在的。
填饱肚子后,他照例出门散步。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沿着熟悉的小路慢慢走着。
今日有些心不在焉,明明对这条路了如指掌,却险些被绊倒。
定神一看,眼前这段路正在翻修,若不是有围栏挡着,怕是要跌进未干的水泥地里。
牧晟京心情没由来的郁闷,干脆折返,在附近漫无目的逛了几圈。
便回家冲凉,继续蒙头大睡。
接下来的日子,他再没碰过手机。
刻意忽略ig和微信里堆积的消息。
牧晟京想,要戒断那六个月的记忆,唯一的办法就是远离手机。
这样的生活倒也规律。
他每天按时起床,给自己煮碗面。
吃腻了就去常去的饭馆换口味,偶尔约上从前在仓库的兄弟小聚。
他看见那家最爱的羊肉馆扩大了门面,还很争气的开起了分店。
常去的烧烤摊那对夫妻又闹得不可开交,吵吵嚷嚷要去民政局离婚。
可到了门口,老板又开始低声下气认错。
他还知道以前总在巷口转悠的那只比格犬生了一窝小比格。
有天清晨开门,看见几只圆滚滚的小比格横在院门前,湿漉漉的眼睛齐刷刷望着他。
牧晟京嫌吵,赶了半天它们也不走。
只得气冲冲地去买来狗粮,又用旧衣服在院里搭了个简易的窝。
于是院子又热闹了起来。
牧晟京每天都被欢快的狗叫声吵醒,又特郁闷,他也憋坏了,对着叫回去。
把那群小比格吓了一跳,总算安分了。
渐渐的,牧晟京似乎习惯了这种节奏。
不再像最初那样,又在不经意间想起那张熟悉的脸。
他想,这样应该就算放下了吧?
这段日子,万璟禾回来过几趟,每次都会兴冲冲地告诉牧晟京一些好消息。
他找到份轻松又赚钱的工作,
刚好可以分出时间照顾闵然。
阿万也带着他的oga回来过几次,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牧晟京介绍。
oga脸色总是冷冷的,但长得乖,倒也讨人喜欢。
后来他们回来的次数渐渐少了。
听说是因为oga怀了身孕,在城里安胎养身,渐渐忙碌起来。
至于傅希,牧晟京没看手机,也不知道傅希过得怎么样。
不过想来应该过得不错。
依傅希那性子,若真受了什么委屈,怕是早就跑回来了。
后来,牧晟京索性推脱说,叫他们都别来了,整得他跟个孤寡老人似的。
他也很年轻的好吧,他才二十三呢。
直到三个月后的某天,镇上来了个令人意外的人,是小卷毛和他的伴侣。
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他这儿的。
反正等牧晟京一醒来,就听见小狗欢快的哈气声。
推开门,便看见一个金发白肤的oga蹲在狗窝前,饶有兴致逗弄着那几只小比格。
小卷毛一看见他,眼睛都亮了,“看来我没找错地方!”
牧晟京诧异,“不是,你们怎么找来的?”
小卷毛颇为得意:“我会中文呀!一路问有没有人认识牧,跟着指引就走来了。”
牧晟京嘴角抽了抽,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而是他压根没想过,小卷毛真能跨越千山万水,找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
得亏这方圆十里就他一家姓牧的。
不然走到别人家院子,怕是要被当成入室抢劫的给扣下。
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小卷毛见惯了高楼大厦,鲜少见到原生态的风景。
对这儿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他叽叽喳喳地问起牧晟京的近况,又忍不住嘟囔抱怨:
“你怎么一直不回消息呀?
我还以为你也出意外了呢!”
还是会心疼
牧晟京很敏感地捕捉到一个字眼。
也?
还有人出意外了?
lorenzo一直很纵容小卷毛,等他终于舍得放下怀里的小狗。
才拿出消毒湿巾,耐心地为他一根根擦拭手指。
小卷毛叹了口气:“我当初还以为你在开玩笑,没想到你真的和oru分开了。”
他环顾四周,
“这里虽然很有趣,但也太难找啦。”
牧晟京已经很久没听到“闵玦”这个名字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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