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玦向前一步,不着痕迹将牧晟京护在身后,淡声道:
“脾气那么大,难怪三番五次进医院……
若是哪天真的气急攻心。您那位夫人,往后在闵家怕是再无立足之地了。”
“我就算死,也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闵蒯永也顾不得牧晟京在场,一边抚着胸口顺气,一边厉声斥道,
“你要是有你两个弟弟一半省心,我何至于此?我这一生只做错过那一件事,可这些年我也在尽力弥补。
你比你那两个弟弟活得风光多少,难道你自己感受不到吗?
我不过是希望你未来能有个好的归宿,你却偏要找个吊儿郎当的alpha来气我!”
闵玦下颌线被绷得极紧,
“您倒是还指望闻庭和闻港。”
他声音冷峭:
“话说回来,您有阵子没联系小叔了吧?
不如现在就去通个电话,问问他们一家在莫斯科过得如何。”
闵蒯永皱紧了眉,“什么意思?”
“您的好儿子,闻庭和闻港,把小叔的独子,闵恙,也拐走了,现在还下落不明。”
这个消息,还是闵玦在几个小时前,他派人查到的。
小叔那边很信任闻庭,毕竟闻庭之前在莫斯科帮他处理过生意上的杂事。
这次闵恙失踪,闻庭也以带他去散心为由搪塞过去,但哪里有那么简单。
散个心,会连最基本的联系都中断?
目前,闵玦还在找人探查下落,锁定了好几个地方,嫌疑最大的,便是旧金山那边。
闵蒯永是个心思缜密的,只经闵玦一个提醒,往日的总总违和感,都有了由头。
他还以为只是他们与闵恙关系好。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无论出于哪种考量。
闵蒯永都对闵恙多几分关心,若真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您知道闻庭他们之前在干什么吗?与当地的黑手党勾结,贩卖枪支军火。”
他轻轻咂舌,似在惋惜,
“倘若东窗事发,恐怕闵家也会被牵连。”
他微微前倾,看着父亲骤然收缩的瞳孔,语气忽然一转,
“对了,您还有个孙子,已经好几岁了,改天带他来看看您。”
先前的那些话牧晟京听的云里雾里,这会儿反应得很快,举手,
“我生的!”
一个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炸得闵蒯永面色苍白,呼吸困难。
最后只听见闵玦说,
“婚礼日期我会告诉您,您记得来,那个oga就别带来了。”
管家在一楼佯装看报,眼神却不时忧心忡忡地瞟向二楼。
果然,不多时,便听见楼上传来闵玦平淡无波的吩咐声:
“叫家庭医生。父亲喘不过气,疑似心脏病发作。”
每次大少爷回来,总免不了这一遭。
每次又很及时,能在闵蒯永昏迷前得到救治。
管家汗颜,连忙应道,
“好的,大少爷。”
聚餐
“闵玦,咱们刚刚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牧晟京坐在铺着两层软垫的副驾驶上,扭了一下,拉了拉闵玦的袖子,
“算不算虐待老人?”
“他不算老人,”闵玦开车离开此地,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已习惯,
“他在外面的私生子多到数不清。去年还有oga带着年幼的孩子上门讨要名分,被他直接赶了出去。”
他侧目看了牧晟京一眼,目光沉静,“所以,阿京,别全信他说的话。”
明面上被承认的私生子只有闻庭和闻港。
去年那次,闵蒯永心脏病突发,生命垂危。
连闵玦都以为他熬不过去,在医院守了几天。
结果便是无数藏在暗处的私生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争抢着要分一杯遗产的羹。
这也是闵玦当时迅速返回伦敦的原因之一。
一是对闵蒯永的厌恶已达顶峰;
二是不愿卷入那摊污糟琐事。
至于后来那些人究竟是如何被摆平的,闵玦并未过多关注。
只知道后来回国时,那些人已经没再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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