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她别到时候带着余英英改嫁吧?”
“放心,她不会的。”林故渊安抚道,“张大花重男轻女,她摆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带着拖油瓶改嫁。以余家目前的形势,她大概率会带余谋,养儿防老。”
林故渊说得有道理,余旧切了声:“养儿防老?余谋那德行,养他不如养块叉烧。”
三岁看老七岁看大,张大花若带着余谋改嫁,必定晚景凄凉。
一路聊着到了镇上,余旧不算最早的,集市的前段黄金位置已经被经验丰富的摊主占了。
余旧拎着他的铜锣往里走,集市不设固定摊位,奉行先到先得的规矩。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余旧一向与人为善,他路过耍猴人的摊位,在他后面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
此刻集市除了摆摊的老板,没几个赶集的人,余旧让林故渊守着摊位,他去打听一下鸡价。
集市划分了大品类的区域,卖家禽的集中在集市中后段。
余旧去了十来分钟:“打听到了,活鸡按斤卖一块二至一块五不等,按只卖,我们的鸡可以卖七八块。”
温珍养的鸡,个顶个的肥,余旧掂量了,背篓里的鸡一只在七斤上下,按斤卖得找其他摊位借称。
余旧把绑腿的鸡放跟前,张嘴吆喝:“卖鸡,自家养的老母鸡——”
林故渊正欲掏钱问他吃什么,被余旧的零帧起手打断,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踩着余旧吆喝的缝隙,林故渊插嘴:“炸糖糕、包子,二选一。”
“炖汤香得嘞!”余旧念完他的广告词,扭头看林故渊,“小孩子才做选择。”
他是大人,所以他全要。
林故渊笑笑,到集市入口买了大人余旧的糖糕和包子,一来一回的功夫,余旧的摊位处已站了个买鸡中年妇女。
“姐,你摸摸,我家的鸡多肥,八块钱一只你买了保证不亏,八发八发,你是我头一个顾客,我给你挑最重的。”
余旧嘴皮子溜,仰着张嫩脸喊姐,中年妇女被他哄得心花怒放:“行,你给我挑一只吧!”
“好,谢谢姐!”余旧挨个掂量,果真挑了最肥的。
做成一笔买卖,余旧捏着中年妇女付的八块钱,高兴得原地蹦了下:“林故渊,我卖掉一只鸡了!”
“很棒。”林故渊摸摸余旧脑袋,“来,吃早饭。”
糖糕和包子用油纸裹着,林故渊垫了层手帕,提醒余旧小心烫。
糖糕的滋味余旧尝过了,他先拿了包子,拨开油纸轻轻吹了吹气,然后试探着咬了一小口。
包子外皮宣软,热气从余旧咬的小口里腾腾往外冒,猪肉馅的,褐色的汤汁浸透了面皮,由内而外的鲜灵。
第二口咬到肉馅,相较昨天吃的狮子头,包子馅多了丝脆弹的口感。
余旧吃了两个包子一个炸糖糕,集市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说了不让林故渊敲锣,余旧安排他当观众,站摊位边帮他充人气。
耍猴人敲响了锣,余旧不甘示弱,提着他的铜锣,抡圆了胳膊用力敲了十三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别说,怪有节奏的。
新锣声吸引了一批好奇心旺盛的人,耍猴他们看了几十场,表演的花样早熟悉了。
“各位父老乡亲们——”余旧说一句敲一声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日我初来贵宝地,卖艺给大家逗个乐,希望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祝大家荷包越来越鼓,生活越来越美,谢谢大家了!”
林故渊的视线实实地落在余旧身上,眼前的场景仿佛幕布拉开,脚下的石板街成了灯光璀璨的舞台,余旧则是舞台正中央的闪闪之星。
今日的表演内容余旧一个字没透露,林故渊和现场的观众一样,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欣赏到什么。
进入娱乐圈之前,余旧不擅长任何才艺,凭颜值签了经纪公司,紧急培训了两个月,便被公司塞进了一档选秀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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