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身侧的墙,塌下腰背,撞着剧烈心跳的胸膛擦着连景身前的衣料。
失控一般地仰起脖子,不停歇地吻着,吻着连景的唇、下颌、脖颈,手上拉开他的衣领。
连景没章法地急喘着,顿时抬手用力地拽住了顾重的手腕。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顾重将连景的手反扣了,扬过头顶抵上墙,继续向下吻着连景隐隐发颤的锁骨,
“我怕你、我怨你——我就是恨你,你最该知道我有多恨你。可我想我不是恨你,我早没法这么和你一直纠缠着了,我这样去恨,这样满心怨怼地去抗拒你、去逃避,我只想着我们是情色交易,把你一个劲往坏了想,不去信你说你喜欢我,我才能不在你身边待得那么痛苦……我才能在你身边待得下去……”
细细密密的吻里夹着这些怨气又委屈的话,连景抵在顾重肩上的那只手几近绝望地再度开始推拒起来,只是怎么都推不开。
顾重放开连景的手,手臂绕上他的腰、托住臀部,用力将人拦抱起。
嘴上吻上锁骨,张开,恶狠狠地,拿上牙碾过那里,将皮肤碾得发红。
进了卧室,连景才挣得厉害,顾重拦在他腰间的手就照准了他腰椎处不轻不重地压下去,又痛又酸的,让人难耐地挣不动。
卧室拦紧的窗帘沉闷地没透出一丝光亮,连景摔上床。
他紧绷着全身,曲起腿弯顶出去,仍是想把顾重踹开。
力度丝毫没手下留情,顶得那男人闷闷喊出一丝痛哼,但头铁地没退一步,反而不管不顾地,压上来的重量更沉了些。
“你知道你多可恨?你为什么要变好,为什么要这么忍着我。我分明这么过分,你早该把我丢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我已是被你按死在你的陷阱里了,你才想着,我做得过分了,想着要与我清算了,要脱身、要走、要丢下我……”
“我说你早就该弄死我。”
顾重发疯地拽下连景的外套,掌心擦着他的后颈狠狠一扯连景内衬的领口,衣料勒紧的力度瞬间在连景皮肤上留下线红痕。
连景手肘弯着支起上半身,下一秒脱力地仰躺下去,喉结上下滚动,酸麻的后脑陷进床垫,躁动的心撞着胸膛。
顾重的手从他被拽开的领口伸进去。
肩上一凉,衬衣彻底被扒了个净。
……
他吞了吞口水起身,视线往下滑过眼前连景白花花的肋骨,望向他轮廓柔和的腹部。
没有硬邦邦的肌肉,没有收窄的人鱼线,只有薄薄一层软肉,肌肤细腻莹白,正随着呼吸轻巧地起伏。
顾重闭上眼,呼吸放浅,将额头抵了上去。
连景的呼吸顿时也压了下来,心中酸胀。
顾重沙哑地说:“我欠你的……”
……
…
“我曾经只是太怕你了。”
…
“我其实是喜欢cdy的。不亏是你妈养出来的猫,和你完全一个样,但她不会挠人。”
…
“我让管家带薪休假去了。但别墅里的花房和儿童房我隔两天就有回去照料。”
…
“你真是很……”
顾重嗓音暗哑又晦涩地说,
“不光这会儿这模样……怀着孕的时候也是,不是说怀女儿会更漂亮么……”
“你撩起衣服问我肚子上长没长纹的时候,我只觉得你……让我一眼都不敢多看。”
“这张脸……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看着做噩梦……”
…
顾重突然轻柔地低下头轻吻他的额头,声音放低:“连景、连景……”
“我承认了,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喜欢你,爱你,心疼你。”
“我错了,对不起……你的心太狠了,我不强词夺理的话,我就没理由再在你身边赖下去了,但我知道错了。”
“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把我丢下……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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