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下去洗澡。”
“反正都这样了……”
陈砚舟说着,把他d在了墙上。
“你……大爷……”
就连骂人的话都一波三折,更别说反抗了。
………………
后来,他怎么去洗的澡,又是怎么上的床,许尽欢都不记得了。
反正等他醒来时,已经天色大亮。
他窝在江逾白的怀里。
而江逾白调查他的……
“江逾白你个狗登西!你!”
江逾白的手放在他的肚皮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的那一块。
他语调波澜不惊道:“欢欢昨晚,被他累晕过去了。”
“……”
许尽欢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的不是关心和心疼。
而是隐隐的醋意,和他也想把他累晕过去的跃跃欲试。
正在江逾白准备仔细查查他的学历时。
楼下传来了江揽月中气十足的声音。
“欢欢!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许尽欢一喜。
这哪里是在喊他起床。
这分明是在救他于水火之中!
江逾白本不予理会。
可又听见江揽月喊:“你再不起来,我就要上去敲门喽!”
许尽欢手脚酸软的推了他一把,“赶紧起来!等会儿被江揽月看到了,就尴尬了。”
程今樾是个男人,知道就算了。
但江揽月和夏靖瑶好歹是俩小姑娘,这种事,能不让她们知道,就不让她们知道。
免得带坏她们。
江逾白不服气,“看到就看到,让她看到正好,省得她没有自知之明,成天就知道缠着你。”
一个陈砚舟,一个江照野,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程今樾,他们仨已经够他头疼的了。
现在又多了个江揽月。
他突然发现,好后悔回去认亲啊。
可转念一想,不认亲,就没有机会认识他家欢欢。
江逾白越想越郁闷,耷拉着张脸下了床。
他先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帮许尽欢穿上。
许尽欢又累又饿,也懒得挣扎,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装扮自己。
替许尽欢穿戴整齐后,江逾白才开始收拾自己。
适当的放纵,确实能放松身心。
可他们一个两个,都不知道适当俩字怎么写的。
似乎每次不把他累y过去,就不算结束一样。
许尽欢的异能虽然能消除疲惫,但事后精神上的那种乏力状态,他却无能为力。
说白了就是:心好累,毁灭吧。
加上他的异能还没有完全在陈砚舟他们面前掉马,他就算是偷偷给自己治疗,也不敢做的太明显。
江揽月她们没来之前,他身上残留的痕 迹,他都没敢彻底抹 除掉。
主要是怕他们知道,他不仅能救死扶伤,还能治愈疲惫后。
他怕他会……s在床上。
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许尽欢下楼时,江揽月和夏靖瑶正在用早饭。
江揽月一看见他,饭也不吃了,就一脸关心的迎了上来。
“欢欢,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吗?”
夏靖瑶也放下碗筷,手里拿着半个馒头,亦步亦趋的跟在江揽月身后。
跟个小跟屁虫似的,在后面小声重复道:“没睡好吗?”
江逾白跟尽忠职守的贴身保镖似的,压根没给她俩靠近的机会,直接闪身挡在了许尽欢面前。
“欢欢身体不大舒服,你俩离他远点儿。”
夏靖瑶嘴里嚼着馒头,看看他。
又看看身前的江揽月。
暗自嘀咕。
明明长着差不多的脸,怎么性格差这么多。
江揽月才懒得理会他的警告呢,上手就想推开他。
“你们是怎么照顾欢欢的,如果不会照顾,那就让欢欢搬去跟我俩住,或者让我带欢欢回陈家村。”
“……”
许尽欢扶着腰心想,真搬过去了,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
江逾白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答应得十分干脆。
“好呀,如果你能把欢欢带走的话,尽管带。”
她以为他想留下啊。
如果能带着他家欢欢远走高飞,他早走了。
用得着留下来,跟人共侍一夫嘛。
“你!”
许尽欢见他俩刚见面,又开始针锋相对,忍不住叹口气。
他拍了拍江逾白的肩,“好啦,我饿了。”
许尽欢一发话,比什么都好用。
江逾白跟防贼一样,用自己的身体隔开江揽月她俩,让许尽欢从另一边下去。
“……”
江揽月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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