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喝完一碗汤,林母见他喝完高兴地将碗筷收起来。
“妈妈今天有点事,不能在医院陪你,要不要让人送些玩的过来给你打发时间?”
林枢摇摇头,笑了下:“不用,我看书。”
虽然欣慰儿子学习认真,但林母还是叮嘱:“学习要劳逸结合,累了就歇会儿,知道吗?”
林枢听话点头。
林母走后林枢本想补个觉,但他一闭上眼睛就会不可避免地想到梦里的谢景阑,根本睡不着。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他干脆放弃。
拿手机下了个消消乐打发时间,玩了几局之后他的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想到林母的话,林枢放下手机,说了一声“请进”。
护士带着两位警察推门进来,两位警察先自我介绍了一番,之后便开始问林枢一些问题,主要聚集在林枢与杨迁的关系上。
林枢一一如实回答,问过话后两位警察便要起身离开。
林枢抓紧时机问道:“王警官,杨迁有没有说他为什么害我?”
个子高一点的那位警察姓王,回答道:“嫌犯说是一时兴起。”
林枢眉间锁了锁,和原著中一样,杨迁将一切都担下来了,丝毫不提安子牧。
送走两位警察之后林枢还在琢磨这件事。
原文中导致林枢身亡的这次起火事件并没有过多描写,甚至连杨迁为什么会帮安子牧做事都没提,所以就连林枢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猫腻。
如果能通过杨迁这条线揪出身后的安子牧,哪怕不能将安子牧送进局子,至少对于揭下安子牧的面具会很有帮助。
想到这林枢突然来了精神,他拿出手机给林父发消息。
穿书以来他的睡枢质量急剧下降,因为他几乎每次睡觉都会做梦,梦见的都是原文的情节,刚开始时他每次都会从梦中惊醒,后来才慢慢习惯——也幸是好梦里的人都只有个模糊的身影,他看不清,这才能适应。
虽然适应了梦境,但每次睡觉都做梦却实打实地影响睡枢质量,质量上没办法提升,他只能尽可能延长睡枢时间,但今晚显然是不行了。
又问候了一遍谢连崎,林枢打了个呵欠,将头靠在车后座的靠枕上,侧着头百无聊赖地盯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
五颜六色的霓虹此时仿佛成了催枢的图案,林枢的意识一沉。
身侧似乎很久没有再传来动静,谢景阑侧头,就看到了林枢睡得正熟的样子。他的身体微微歪着,头倒向另一面的车窗,额前的碎发随着车子的行进不时与玻璃密切接触。
看着不是什么舒服的姿势,但林枢却睡得很香。林枢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重要信息,在他看来,正常人根本不会把提前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这种一听就很扯的情节联想到现实,就算他刚才演技不怎么好,有一丝丝像在借电影之口说他自己,落在别人眼里最多也只会怀疑他有臆想症。
从谢景阑口中听到的回答就像是对他的鼓励,他不再去想有可能失败那些有的没的了,就像谢景阑说的,凡事总要努力尝试过才不会后悔。
他一定会尽全力阻止原文里的事发生!
心底的慌乱一扫而空,他现在斗志昂扬。
不能让安子牧借着演讲比赛的事跟谢景阑套近乎,他得盯着,以防谢景阑被安子牧那个人面兽心的神经病迷惑。
这么想着,他就直接去了办公室。“在做之前事情还没有定论,只要有一丝可能,就要去试试。”
听到谢景阑干脆利落的回答,林枢心里的不安瞬间被抚平了,他笑了下:“我也是这么想的。”
谢景阑的视线停留在林枢身上,目光幽深,让人看不出情绪:“就因为一部电影,你想得睡不好觉?”
他的目光中仿佛带着透视,能看穿一切。
林枢匆乱避了下,摸了摸鼻子:“也不是,我就是现在突然想起来了,随口问问。”
说完这句话,林枢怕谢景阑继续追问电影的细节,他要答不上来就露馅了,他站起身:“我去找阮老师有点事。”
说完便斗致昂扬走出了教室。
直到林枢的身影消失在教室外谢景阑才将视线收回,他眼中有一丝亮光一闪而过。
预知未来、规避意外……这两个关键词结合林枢对安子沐没有来由的排斥来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看来林枢比他预想的要更有意思。
谢景阑垂下眼,挡住眼中溢出的不可自抑的愉悦。
该报的仇他上辈子报过,上辈子到最后时他连活不活都无所谓,重来一次无聊的生活对他而言没有丝毫吸引力。
但现在他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因素。
一个,惊喜。
兴趣是……的开始。嘿~
阮老师还在办公室改作业,林枢敲门进去,直接说明来意:“阮老师,学校的那个演讲比赛咱们班能再多报一个人吗?”
阮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