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承行淡淡道:“爱妃要注意行为举止切勿丢了皇家颜面。”
魏清娥这才看到四皇子也跟着魏观玉来了,脸一红,连忙躬身行礼:“参见四皇子殿下。”
“姐姐快起来。”魏观玉挣开他,把魏清娥扶起来,转头对罗承行不满道,“你吓到姐姐了!”
魏清娥眨眨眼,看看魏观玉,又看看罗承行,抿唇笑了起来。
“姐姐,我先去见夫人。”两人又说了会话,魏观玉和魏清娥告了别。
魏清娥也不能久留,王嬷嬷嘱托她的事还没做。
罗承行蹙眉,到底是个男子,难道是习惯了女子身份?怎么能和女子有如此亲密之举。
他不得不承认,刚刚心里确实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像嫉妒,却又像别的什么
可他为什么会这样?罗承行有些茫然。
魏观玉刚到正院,就被王嬷嬷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老嬷嬷拦下了。
王嬷嬷讥讽道:“呦,这不是二小姐么?怎的出阁几日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既然二小姐忘记了咱们正院的规矩,老奴就让二小姐重新好好学学规矩!”
魏观玉垂眸,手在袖子里渐渐收紧,以往这样的场面他经历过无数次忍一忍就过去了,姨母还被她们捏在手里。
然而这次
“谁敢让本殿下的皇子侧妃学规矩?!”一道声音蓦然响起。
罗承行原本在正院前厅等着,魏观玉去见魏夫人,谁承想就听得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再一看,魏观玉正在被几个恶奴欺负。
王嬷嬷听到声音大惊失色,四皇子怎么和这小贱蹄子一起来的?!
“将这刁奴拿下!”罗承行眼里含了几分怒气。
王嬷嬷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魏观玉压住罗承行的手,轻轻摇摇头。
转头又对王嬷嬷平静地说:“嬷嬷快起来吧,你教我规矩是好意,殿下怎会怪你?只是怕你忘记了身份,所以才出言训斥你几句,下次莫要忘了。”
“是,是,老奴谢侧妃娘娘。”王嬷嬷声音颤抖,头紧紧扣在地上。
“殿下,您先去前厅。”魏观玉看向罗承行。
罗承行的到来,让魏夫人原本一肚子的刁难落了空,只恨恨让魏观玉敬了茶,又阴阳了几句就将让魏观玉离开了。
见完主母,才能去见陈氏。
罗承行没问魏观玉为何不让他教训王嬷嬷,他稍稍一想就知道了,陈氏还在魏府。
陈氏作为为魏府的妾室,见皇子和皇子侧妃是要出来迎接的,罗承行连忙免了她们的礼。
魏夫人是装出来的病,而陈氏是真的生病了,据说是夜里下人忘记关窗户,导致陈氏染了风寒。
之前魏观玉还在的时候,院里的下人被他敲打的不敢造次,现在他走了,又有些人活泛起了小心思,一个不受宠的姨娘,和一个当家主母,他们知道该选谁。
至于其他几个姨娘,根本不屑于对陈氏一个失宠多年的姨娘下手。
“我喝几服药已经好多了。”陈氏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愁容。
现在的陈氏虽然憔悴很多,仍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年轻时候必定是个大美人。
她担忧地看了罗承行的方向一眼,欲语还休。
陈氏一定知道魏观玉是个男子,只是他不懂得为什么陈氏要将魏观玉当成女儿养大,以至于到现在无法圆谎。
看出陈氏的担忧,罗承行让人将两个檀木箱子抬进来。
他笑着对陈氏说:“观玉在府中常念夫人,今日观玉回门,本殿下特备了些薄礼。”
魏观玉惊诧,这人什么时候准备的?
待人将外表平平无奇的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饶是陈氏也不由瞪大眼睛。
“这太贵重了。”陈氏推辞。
魏观玉却上前查看一番,有赤珊瑚念珠,白玉簪单是首饰就占了其中一个箱子,另一个箱子是布料和毛皮,还有不少进贡的绸缎,都是极好却又不逾制的。
他满意了,劝陈氏道:“既然是殿下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有了这些东西,陈氏在府中的日子都会好过不少,不,应该说可以很舒服地度日了,布料和毛皮都是陈氏现在缺的,在冬日前赶制一些护手的东西出来,冬日就不会再生冻疮了。
想到这,他不由感激地看了罗承行一眼。
虽然这人有时候很讨厌,可是他做的事情,又都是对魏观玉有恩的,比如上次疏通筋脉,又比如眼下给陈氏的箱子,他还特意挑了从外面看不扎眼的。
陈氏对罗承行的态度软和了下来,没那么紧绷了,她甚至和罗承行讲起了魏观玉小时候的事情,说冬日里凿魏府湖里的冰,去抓里面的鲤鱼,又说起其他很多事,嘴里称他小时顽皮,可眼里却不由流下泪来。
“您放心,我会好好对观玉的。”罗承行认真道。
魏观玉也说:“我在府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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