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原来他那娘子,面上端着,心底却偏爱他这般粗蛮。他心里的念头一转,胆子便大了几分。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她那白嫩的乳儿,惊得那团丰盈猛地一荡,乳浪翻涌。这一扇落下去,那花穴竟又猛地一缩,绞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沉怀瑾心头那猜想落到了实处,俯视着身下那满面潮红的人,勾了勾唇:“还说不是淫妇?扇了下这骚奶子便又绞成这样。”
“把夫君绞断了,你上哪找人……”他故意拖了半拍,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烫,“肏你这骚穴?”
李含章被他这番话激得浑身发颤,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床褥里去。她早知他榻上爱说浑话,可没想到他现下是越说越起劲、越说越露骨。
偏生她又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似个淫妇,被那些话一句句地吊着,那穴儿越绞越紧,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变得格外敏感,连他呼在她耳边的热气都叫她酥麻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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