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自迩观察着沉洇的表情,他非常喜欢这样做,因为沉洇思索后的回答总能出乎他的意料。
他想,沉洇应该能听懂,她只是需要时间消化信息和认清事实,不代表她没有基础的判断力。
沉洇想了一会儿,弱弱开口道:“所以,我们要结束了吗?”
看。穆自迩笑了。他实在克制不住笑意。他侧开脸吐了口气缓解情绪,又扭过头来问她为什么这么想。
沉洇以为被自己说中了,垂眼道:“因为,我跟你已经那个过了,所以你现在要给我钱,让我离开。”她想,他还挺在乎她的,只是付嫖资,都这么讲义气。
穆自迩非常乐意就她的胡思乱想展开深入讨论,追问:“这跟沉家的关系是?”
沉洇道:“你人很好…你也说了怕沉家抢走你给我的东西。”
穆自迩低叹,姐姐有时候真的单纯的像个傻子,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给他发张好人卡,然而他确实为她的夸赞而感到舒适。
沉洇见他不说话,心里有些酸,还以为,这段关系是上升期,她还打算跟周夷之道歉,坦诚自己的心动呢,结果,就已经坠落了。
酸意转移到鼻腔,她忍不住默默流泪。
“别哭了,姐姐。”穆自迩帮她擦泪,不再逗她:“你猜对了一半。”
沉洇闻言抬头,真挚地看着他,渴望着他的答案。
“我确实怕沉家抢走你的东西…至于其他的,都猜错了。”穆自迩说完,轻轻地吻去她唇边的泪珠。
姚乐给穆自迩发了好几条消息:
“你完了。”
“沉淼还行,说下次再聊。”
“那个沉湘要疯了,把桌子都砸了。”
“她说她要见你。”
“你把沉洇藏好了,千万别给沉湘看到了。”
穆自迩看了一眼就甩到一边,他眼下着实没空管那群疯子。
火速开车回家,他抱着沉洇一起洗澡。
两个人在水下闭着眼睛疯狂接吻。
穆自迩洗了好几遍被沉湘碰过的手,又逼沉洇给他舔干净,说沉湘脏。
沉洇只好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舔了没两下,穆自迩就把长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吸,几把就着她的淫水狠狠插了进去凶猛地操她,沉洇直接被撞得高潮了,哭着叫他轻点。
两个人在浴室做爱,沉洇被他正着操完,又翻过去操,腿心全是精液,顺着腿往下流。
穆自迩又打开水帮她冲洗,手伸进去帮她把精液弄出来,没插两下,又忍不住指奸她。
沉洇一直哭,大部分是生理性泪水。
穆自迩站着让她帮他口,手上去帮她擦头发,没一会儿被她吸的受不了,把她抱到洗手台上插进去猛干。
沉洇除了屁股找不到支撑,只能搂着他脖子,贴着他给他狠插,乳因为他的动作被撞得晃动,又和他赤裸的胸膛摩擦交错。
“姐姐。”射精前,他低哑地趴在她耳边叫她。
沉洇突然觉得耳朵发烫,以前没发现,他叫她的时候好性感。
晚上最后一次做,他把她按在床上,从正面干她,动作温柔缠绵,然而非要抓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相扣。
沉洇边喘边说:“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男人盯着她的侧脸问。
沉洇咬了咬唇,道:“对不起,放开了你的手…”
“还有呢?”他突然狠撞了一下做提示。
“啊——”她被顶得骤吟,全身心都在被他的动作牵制,费了好大劲才想起来没说完的话:“不要把你的东西给别人…”
穆自迩深深地看着她,一言不发,随后俯下身凶猛地和她接吻,狠操了数下,抵着她深处射精。
睡前,沉洇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知道沉沃和沉漫的事…”
穆自迩搂着她慢慢跟她讲,说自己当时经常借着沉湘的局去找她,所以沉家的每个地方他都很熟悉,因此偶然间撞到沉沃和沉漫在车库里做爱。
“那么早吗…”沉洇困得眼都睁不开了,仍强撑着精神听,沉沃多大来着,好像三十了吧,沉漫才22呢,六年前的话,岂不是23和16?
沉洇算出来后,吓得睁开了眼。
穆自迩亲着她的发顶,仿佛感知她心中所想:“我16的时候也想操你,可是姐姐不给机会。”
沉洇心中发烫,他总这样,张口闭口都是那种事,全然不谈感情。
然而,她又觉得,他好像是喜欢她的,至少肉体是。
没来得及想清楚,她就睡着了。
沉洇后知后觉穆自迩一定要周五晚上吃饭的原因。
因为他要把周末的时间都用来做爱。
沉洇边被他狠操,边想自己的经期怎么还没到。穆自迩抵着她射完后,她焦急地问他结扎会不会漏,她怕自己怀孕了。
穆自迩告诉她,下周就来了,让她别担心,又说她是不是想给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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