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他听见简持庶愤懑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刀剑拼击的声音,“还有你们这些弃明投暗和他狼狈为奸的小人!”
“你有本事就来杀我啊?”这是周厦安充满挑衅的语气,“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你们头儿的命还能不能留得住。”
“你!”
“先别轻举妄动,如今阵法被这狗东西带着太微府内外攻破,大家都被包围的太微府之人压制了灵力!”另一人劝道。
樗旻枢从他的话中大致了解了如今的情况,于是将目光移向对面被众人拱卫的一人。
“不知阁下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呢?”
那人闻言开口道:“叛贼休得猖狂!尔等祸乱南洲、残害无辜、动荡世间安宁,原本罪无可恕,但我太微府与诸位世家大人念在尔等之中不乏身怀绝技、修为高深之人,故决定对尔等网开一面。”
“只要尔等首领认罪,归顺我太微府,我们便可放过尔等及部下,亦可提供灵石资源助尔等修得大道;若否——”
他说着一挥手,立刻有太微府执事将一具具惨不忍睹的扔在众人面前:“便是和你们这些同伴一样的下场。”
一瞬间万籁俱寂,众人将目光投向那一张张失去生机的熟悉面孔与他们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肉之上,无声的恐惧与战栗弥漫在空气中。
“如何,尔等从是不从?”
当即便有周厦安等人及他纠集起来的一匹人马向太微府跪倒拜道:“吾等愿意归顺,请大人饶命!”
人群又叫嚷起来,有大骂周厦安软骨头的,有痛斥太微府道貌岸然手段残忍的,却也有劝说自家首领索性投诚保命的。
“都他娘的瞎了眼了!”这时只听鼻青脸肿的程恪理开口骂道,“你们可看好了,面前这群乌鸦手上沾的是咱们同伴的鲜血,嘴里嚼的是咱们亲人的骨肉,你们要向这些狗东西低头归顺?我呸!”
那说要投降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诸位首领谁也没有再跪下,只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移向最中央的樗旻枢。
就见樗旻枢双眼直视着对面一群黑衣人,冷冷道:“这就是我们的回答。”
有人喊道:“宁死不从!”
“绝不低头!”
随即是一呼百应:“宁死不从!绝不低头!”
“很好,很有骨气。”先前开口劝降的乃是太微府左垣的南洲分部负责人关从洄,他见状作势抬手鼓了鼓掌,对樗旻枢道,“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不怕死,那你们会怕同伴为自己而死吗?”
樗旻枢心里一咯噔,就见关从洄又对手下示意道:“将那些人带上来罢。”
一声令下,一队太微府执事押着之前被捉回郜鄞的帮众和几个首领走上前来,兰锦烟与岳鸣渊被绑在队伍末端,身后是一脸严肃的说知难。
樗旻枢抿紧嘴唇,听到关从洄这样道:“这样罢,我给你们一些余地——我们可以放过你们,甚至可以退步,不过我们退步一次,代价便是你们同伴的一条命,当然你们也要前进一步,否则,我就把你们身后的这些人都杀光——这个条件不错罢?”
程恪理挣扎道:“欺人太甚!”
关从洄看着他笑道:“那你就低头,只要你们低头,我们就放过你们的同伴。”
程恪理愣住了,他的嘴唇剧烈颤抖,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关从洄问他:“你要低头吗?”
程恪理闭上嘴,对面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一个天璇门的兄弟就此倒地,尸体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关从洄一挥袖,太微府众人果然依言后撤了一段距离。
原地只剩一具无头尸体和一片浸红的土地。
关从洄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好!你们的骨气牺牲了你们一个同伴,却也换来了我们的退让——怎么样?你们要踩着他的尸体前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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