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对学术充满热情、野心勃勃但遵守规矩的好学生。提到≈ot;档案室≈ot;时,脸上只剩眼巴巴的期待。她赌的就是这个——玛瑞拉对勤学好问的学生向来有偏爱,而作为并不热门的禁忌学的指导教师,她大概会欣赏这种对知识边界的好奇。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玛瑞拉的目光在蓓斯妮脸上停了片刻,像在读一页写满了字的纸。蓓斯妮维持着表情,甚至抿了抿嘴,让自己看起来因为等待而有点僵。
但愿她专研的禁忌学中不包含读心术。
玛瑞拉右手食指摩挲着羽毛笔尾端那片磨损的白色羽梗,速度很慢,像在掂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书架最高一层,有什么在微弱地嗡鸣,也许是某本古籍上的封印符文在共振,也许只是老建筑在呼吸。
≈ot;查阅……档案室的记录。≈ot;她慢慢重复了一遍,像在舌头上翻转这几个字的分量,≈ot;库默同学,你的求知欲值得肯定。≈ot;停了一下,≈ot;但你要明白,那里保存的不仅仅是故纸堆。一些记录本身……就可能带有历史的&039;重量&039;,或者残留的&039;痕迹&039;。对一年级新生来说,接触太早未必是好事。≈ot;
蓓斯妮的呼吸悬了一拍。脸上的笑容只是稍稍收敛,换上了更明显的认真。
≈ot;我明白,老师。我只是想从历史案例的角度理解理论,不会有任何实际操作的想法。我保证会非常谨慎,只看那些已经过去很久、被充分研究过的&039;历史案例&039;。≈ot;她特意加重了≈ot;历史案例≈ot;几个字。
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学生午休时的谈笑声,衬得办公室里愈发安静。
玛瑞拉终于轻轻吁了口气——轻得像纸页被风掀起,又落下。
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印着学院星月纹章的特制纸笺,羽毛笔尖蘸了蘸墨水瓶里所剩无几的暗红色墨水。签署较正式文件用的特制墨水。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写得很慢,花体字优雅,略显古板。
≈ot;仅限历史记录区域,分类编号h开头的卷宗可以查看。原件不得带离档案室,阅读需在馆内指定位置,并有记录。≈ot;
她一边写一边说,语气恢复了平稳。
≈ot;你需要每周向我简要汇报阅读进展和疑问。以及,最重要的——≈ot;她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蓓斯妮,≈ot;你看到的任何内容,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述、借阅、展示给其他学生。这是出于保护,也是规定。你能遵守吗?≈ot;
≈ot;能,老师,我保证。≈ot;
蓓斯妮立刻回答,双手接过那张墨迹未干的许可纸笺。纸张柔滑,右下角是玛瑞拉的签名,还有一个小小的、复杂的私人印鉴图案。
成了。至少第一步成了。
她将纸笺小心地夹进笔记本,合上,抱在怀前。雀跃和忧虑在胸口碰了一下,互相抵消,紧张又清醒。
≈ot;谢谢您,温德菲尔老师。那我就不多打扰了。≈ot;她欠了欠身,转身走向门口。
太好了,这么顺利……
手指刚碰上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ot;对了,库默同学。≈ot;
玛瑞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和如常。
蓓斯妮的手指停在门把手上。没有拧。
≈ot;克莱门汀·维尔同学。≈ot;
名字落下来。
脊柱像被浇了一管冰水。整个人钉在原地,血从脸上退下去——她能感觉到它退潮一样,往四肢末端涌,指尖变冷,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一股寒意从胃部直窜头顶,耳膜里涌起嗡嗡的轰鸣。
她不敢回头。
昨夜门外的脚步声。相簿的空缺。散落一地的衣物。全涌上来了。
老师知道了?看出什么了?这是试探?
≈ot;我听塞拉斯老师说,她家里临时有些事,请假回家了。真是遗憾,她也是个很认真的学生。≈ot;玛瑞拉的声音继续传来,没有异样。
语气里带着自然而然的惋惜。
≈ot;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你之后有机会联系上她,或者她回校了,可以转告她,魔法史课缺席的记录,我看在她平时表现不错的份上,就不额外追究了,记得回来把缺的笔记补上就行。≈ot;
原来是这样。
仅仅是≈ot;听说≈ot;。
那根绷到极点的弦断了。
涌上来的却不是轻松,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虚脱。
背后的冷汗凉透了,贴着制服衬衣,像一层湿冷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