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很多,”鹫匠锻治说,“井闼山也变了很多,毕竟现在的监督换了一个人。”
“如果想要退休,那就应该直接从监督位上退下来,当个名誉教练,而不是在近处看着他们胡乱破坏。”
近藤刚司挑眉:“我和你不同,我能与时俱进,雨宫的做法固然过于理想化,还有点拔苗助长的嫌疑,但球商和身体素质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毕竟你认为简单的强大就是一切,而我们的理念是让每一个努力的人都发光发亮,不能理解也正常。”
“说得倒是好听。”
“他们会做得更加好看。”
“哼。”
……
藤野道一郎的话有些琐碎,但很真诚。
从接过王牌的担子到杀出魔鬼赛区站上春高的中央球场,他把一路上的事都讲了个遍。
“……现在,我们终于来到了决赛。”
“想想这一年以来的艰苦训练,我们已经变得足够强大了。所以不用担心、不用紧张,我们能行!”
“赢下来!”
“让我们拿到井闼山的第一个ih、国体、春高三连霸!”
“井闼山必胜!!”
其他人跟着吼:“必胜!!”
就连佐久早圣臣也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暗自握拳。
在群情激昂的井闼山众人中,寒山无崎始终闭着嘴巴、睁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上去和周围格格不入。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地知晓——
胸腔中的那颗心脏正缓慢而有力地跳动着。
“咚、咚。”
“咚、咚。”
“出发!”
在藤野道一郎的带领下,井闼山众人离开休息室。
从后台跨出,巨大而眼熟的会场呈现在眼前。
头转了一圈,还是看不到全貌,视野被高挑的天花板、宽敞的地板和呼啸的人群塞满。
而在对面,由伊理朝人带领的白鸟泽众人也鱼贯而入。
牛岛若利站在伊理朝人的身后侧,面无表情地直视过来,气势威严。
藤野的身后,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两个冷脸各立于左右。
一股磅礴的洪流汇聚,强大的能量化为凶煞的猛兽,在隐形处与白鹫激烈扑杀。
“井闼山——必胜!井闼山——必胜!”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白—鸟—泽——噔噔-噔-噔噔!”
“白—鸟—泽——噔噔-噔-噔噔!”
交锋的应援声将战火燃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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