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h-峰回
10-8, 岸本发球出界。
岸本发出界的球多如牛毛,但回忆起寒山方才的祝福,他还是愧疚地摸了摸鼻子。
“don’t d, 一球换发!”
岸本调整好心情,和古森、寒山一起接发。
他屏息凝视远处, 长条的天童将发球的牛岛挡住了一小部分,但那道魁梧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上空,排球紧接着袭来。
“嘭!”球比过去更靠近边线, 它将岸本伸出的手臂重重压下, 而后猛地一弹。
“补救!”
虽然球弹得极高, 但落点并未跑太远。
古森三步并作两步, 把球垫回前排。
佐久早挥臂,却未引出一道有力的弧度。
天童脑中灵光一闪——反弹球!
他无视触网的风险, 两臂前伸得厉害。
寒山瞥见此处动静, 向前移动了一小步。
接连几声短促的砰响起, 球被佐久早扣出、被天童拦回、被寒山救起,它跃上高空, 渐慢的步调又在最高点以后加快。
“岸本!”饭纲二传。
天童又冲向右侧, 他几秒钟前刚爆发过一回,这一次的转移便慢了许多,拦网大开。
岸本瞄准空当, 一记大斜线下球。
好!成功把分拿回来了!
岸本握紧拳,跑了一小圈。
“黑田, 发个好球!”
黑田甩了甩被岸本打得通红的手掌, 而后平托起聚焦着无数视线的排球。
有点重, 他的心跳也跟着重了些。
自己也要拼发球吗?
黑田看了一眼监督, 又扫过队友们, 目光最终越过了网——来吧!
他鼓足干劲,气力填满手臂。
“砰!”一枚标准而凌厉的跳发球飞出。
“好漂亮,和他先前的发球差了好多。”阿列克谢一惊,这球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
近藤刚司笑笑:“是不是有点像寒山的跳发?黑田就喜欢这些帅气的操作,但他自己模仿时往往只是披了一层皮。”
阿列克谢看见这球破坏掉了对面的一传:“也不算空有其表。”
“嗯,是比过去有力些。”
看台下,牛岛的后二已被拦网撑起,球重新回到井闼山半场。
寒山快速切入三号位,逼迫中央的拦网手做出取舍。
天童没能找出寒山的破绽。他最后看了一眼侧翼上的佐久早,而后专心对付寒山。
这种被人牵制的感觉太讨厌了!
天童两臂猛地前压,想着如果是快攻一定要彻底拦死。
寒山也不喜欢做此类取舍,但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限度的自由。
新谷前辈还在的时候,边界能更大些,可现在和自己打对角的是荒木前辈,能不被其连累就谢天谢地了。
果然也得让别人多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寒山扫过天童和大平两人,手臂刻不容缓地挥下,球随后越过他。
佐久早截住球,打点舒适、网口开阔。
在今天队友为他创造过的多个良好的扣球环境里,这球也能排得上名次。
他轻松聚力,击出一道长而远的大斜线。
长线上,牛岛抬手去挡,球却难以控制地弹出界外。
佐久早一直等到球落地才收回视线,对网的人脸由模糊变回清晰,他看见牛岛额头上的汗又增加了一些。
队友无法稳定到位的一传、被防守占据了一部分的精力、对面紧盯不放的拦网……换作是自己来应对的话,估计会被消耗得更狠。
佐久早忽然感觉有些幸运,却不是在庆幸种种针对不会指向自己——
虽然进攻强度有所增加,但他并没有变得更累,拦网有无崎、地面防守有元也,进攻点也保持着多个。
黑田发出第二球,山形一传近网。
白布托出一颗明显的传球,拦网整备。
一切像是发生过数遍的事,就在众人以为白鸟泽又要铩羽而归时——
“嘣——!”
炮弹般的一球贯穿井闼山半场。
12-9,牛岛后二下球。
人群在寂静后沸腾,为这成功突破掉三人拦网的强攻。
在几个呼吸里,爆发过后的疲惫从牛岛眉宇间渐渐褪去。
黑田盯着脚前的落点,那里仿佛砸出了一个坑洞,热量尚未散开,他喃喃道:“靠,这球也太厉害了……”
岸本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
单纯作为一个主攻手而言,很少人能不对牛岛心生向往与敬意,强大的实力、沉稳的性子以及一种把球交给他就能够得分的自信。
牛岛大概会是大众眼中最理想的王牌——佐久早想起无崎对若利的评价。
佐久早很赞同。
但比起白鸟泽对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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