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家伙相提并论!”
“不对吗?不都是固执地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明明无法理解他人却还要把自身的想法强加于对方,逼迫……”
“嗖——”及川彻忍无可忍,一脚朝寒山无崎踹去。
他面上暴怒,却控制了力道和方向,只踹对方面前的空气。
寒山无崎明白这击对自己造不成任何的伤害,但还是顺着及川彻向后退了一步,只不过人流畅无比地撤到了岩泉一身后。
“有本事你别躲!”
寒山无崎已经瞅见了岩泉一脑门上隐隐弹出的井字,他一声不吭。
及川彻继续挥舞拳脚。
几秒后,被夹在中间的岩泉一爆发了。
“你们还打算在这里耗多久?还训不训练了!”
……
青叶城西高校。
早早抵达体育馆的几名排球部成员已经清理完了场地,他们做完热身,先摸了会儿排球,等人全部到齐后,晨练才会正式开始。
入畑伸照与沟口贞幸走入馆内,就看到矢巾秀正在给京谷贤太郎托球。
京谷是二年级生,但因为和上一届的三年生关系不佳,直到今年的ih后才重新参与进社团活动中。他虽然天赋与实力都不错,但性格太冲,不太合群,现在还在和队伍艰难地磨合中。
“传得太低了!”京谷贤太郎臭着脸对矢巾秀说道。
矢巾秀努力不让自己的面容扭曲起来——我好心好意过来给你传球,你就这态度?
他深吸一口气:“再来。”
沟口贞幸虽目睹了数遍类似的场景,但额头处的那根青筋还是重重地跳了一下。
入畑伸照仍保持着微笑:“没事,迟早会让他改正过来的。”
少年人们也看见了两位教练,纷纷开口问好。
一切就如同往常一样,平平淡淡。
入畑伸照嘴角的笑意却更浓厚了——看来及川没有告诉他们今天谁会过来啊。
另一边,及川彻一行人已至校门口。
寒山无崎登记完姓名,继续与及川彻、岩泉一讨论ih的半决赛。
“……策略的确有变,之前是先声夺人,拿到一定的主动权后就稳扎稳打,攻势较最开始会有所减弱,这次则想着尽可能久地维持住攻势,不给对面喘息的机会。”
过去井闼山和白鸟泽交手了数次,双方的作战思路大体未变。ih这次,双方却都做出了调整。
最后井闼山棋高一招,占了上风。
岩泉一从未考虑到此处,他回想了一下当时一边倒的局势,这方面的因素应该起了不小作用吧。
及川彻倒是察觉到了其中的变化:“熟悉的对手突然改变风格,确实是让人措不及防。”
不过井闼山的打法无法适用于青城,这种打法以压制为前提,需要与对手同等或是比对手更强的进攻力量。
至于跳出规律,利用新事物打乱对方节奏这一计谋,他也一直在做,比如开发新的战术攻。
“……但关键点还是在防重扣上,”及川彻不自觉将心中的思考说了出来,“只有一传得到保证,才能有更强力的进攻。”
岩泉一:“进攻也很重要。如果能扣出更强劲的球,一传的负担也能小些。”
青叶城西是支全面的队伍,防守和进攻都还不错,但都没到出类拔萃的地步——防守难以限制牛岛、进攻也强不过对面。白鸟泽对他们十分克制。
如果青叶城西突破不了这种尴尬的境界,他们几乎不可能战胜白鸟泽。
“你们应该进行过很多次这样的分析了,不用再重复强调,越想只会越焦虑,”寒山无崎打断二人的沉思,“可以讲点实在的措施了。”
他脑袋微微向左偏去,两眼注视着及川和岩泉:“是有的吧?新鲜的东西?”
岩泉一点头,正想向寒山无崎介绍一下京谷贤太郎,却被及川彻抢了话。
“当然是有的,但是丑话说在前,你要是敢泄露我们的情报的话——”
及川彻皮笑肉不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寒山无崎、岩泉一:“……”
“不过还是等到了再跟你介绍吧,小冰山你一定会觉得小狂犬很熟悉的。”
小狂犬?熟悉?
寒山无崎打量着及川神秘兮兮的笑容和岩泉无奈中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神情,确信及川彻不怀好意。
三人又走了一分钟,终于抵达目的地。
体育馆大门掩上,只有一缕晨光穿入其中,但随后在门边的地板上,亮光如同扇子打开一般均匀铺上这片空间。
门挪动的嘎吱声却被一道响亮的蹬地声盖住,握着把手的岩泉一看见了跃入空中的京谷贤太郎。
及川彻和寒山无崎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停下脚步准备看完这记扣球。
京谷贤太郎转体挥臂,动作幅度异常猛烈,他相连的肌肉紧扯着彼此,爆发出强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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