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姨打电话,姨过来看你。”
“不用,你平时忙,等我放假去找你。”
“好孩子,是不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许珍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打断她们,热情地把刘淑然引到位置,再一次让许久坐回黄毛桌。
生怕这几个人留不住她,许珍不得不带厂二代也坐了下来。
大黄毛把倒满饮料的杯子推给她:“久姐,走一圈口渴了吧,快喝了吧。”
“我还好,没说什么话,我姐姐才是真的累,和那么多人聊天,这杯给她吧。”
许珍立刻叫出声:“我不喝!”
许久“呀”了一声,惊恐地捂着胸口:“姐姐,你怎么这么激动?”
“没有,我就是怕你渴。”
“姐姐为我忙前忙后,我哪里好意思自己喝。”
许久招呼黄毛倒饮料,黄毛不知所措地看向许珍。
许珍拼命朝黄毛使眼色,假睫毛快要掉下来了。
黄毛总算成功接收信号,另起了一瓶饮料,重新倒了两杯,推到许珍和厂二代跟前。
许珍放了心:“小妹让我喝,我喝就是了。”
许久微微勾唇,故技重施猛地站起身,所有人的视线通通被转移走。
许久手脚麻利,快速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替换给厂二代。
大黄毛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扭过头看许久:“久姐,你看啥呢?”
“我刚刚看到个人,长得特别像刘德华。”
“真的假的,那可是我偶像啊!”
许珍的注意力再度回到桌上,见许久已经喝下一大口饮料,憋不住笑,拿起面前的杯子要喝。
许久突然抬眼,漆黑的大眼睛盯着许珍:“姐姐,不如你和姐夫喝交杯酒吧。”
“交杯酒?”许珍脸颊飘红,“不行不行,我们还没……”
许久不等她说完,开始小声起哄:“交杯酒,交杯酒。”
几个黄毛年轻气盛,没有脑子,特别容易受鼓动,也跟着许久一起拍巴掌叫:“交杯酒交杯酒。”
厂二代并不满意许珍的长相,奈何许永成是真有钱,他爸一直催着他早点拿下许珍,两家强强联合,更上一层。
许珍倒是真喜欢他,勾着他,却不让他碰,害得他一直被他爸骂废物。
厂二代见不少人看过来,顺势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往许珍面前递,语气暧昧:“珍珍,我们喝一杯吧。”
许珍在半推半就下喝下一整杯,上一世,许久只喝了一小口,尚保持着理智,才没有让这帮黄毛得逞。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许珍还怎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假惺惺的飙戏。
方雪做的孽,理应回到她们身上。
许珍脸颊绯红,开始拿手扇风,还不忘一直观察许久:“小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久摸了摸脸:“有点热,身上出汗了。”
许珍把一张房卡递给她:“那快去楼上冲个澡吧,一会儿爸叫咱们上台,叫人笑话。”
“好啊。”
许久起身,往酒店的客房楼层方向走,回头看许珍也不对劲了,全身往厂二代身上靠。
厂二代见多识广,四下看了眼,没有选择送许珍就医,而是搀着她往这边的客房走来。
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许久闪身躲到墙柱后边,盯着厂二代和许珍上了三楼的房间。
那几个黄毛见四周没人注意了,鬼鬼祟祟地站起身,也朝着楼上走去,刷卡进到了许久的那间房。
许久笑了。
宴会厅正式开启,许永成和方雪站在台上,慷慨激昂地讲述创业那几年的酸甜苦辣,感动的方雪在一旁掉眼泪。
好一出郎情妾意。
轮到许珍和许久上台,方雪没看到许珍,并没有在意,没见到许久才是狂喜,话里话外说她交了坏朋友,怕出事,撺掇大家一起去楼上找找。
一行人呼呼啦啦地朝着电梯走去,担心是假,看热闹是真,唯有刘淑然和姜军脸上的焦急情真意切。
刘淑然催着姜军:“走快点,贝贝不能出事。”
姜军也担心,也知道自己是主心骨,强作镇定:“放心,衍之也快过来了,不会有事的。”
“贝贝是我看着长大的,跟自己孩子没区别,我害怕…”
许久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软肉,痛楚让她清醒,才没有提前跑出来。
等众人通通赶到三楼时,许久才慢悠悠地踱步上去看热闹,他们已经将许久的那间房围住。
侍应生吞咽下口水,顶着压力打开门,里面只有三个黄毛正在打牌。
方雪一脸懵:“许久呢?怎么只有你们?”
“久姐不在。”
“咋可能,她不在这在哪?是不是你们把她藏厕所了?”
“老太婆你不要胡说八道,她不在这里,反倒要问你们是咋办事的?钱别想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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