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定有一个绝对隔音的房子,这样不管死者如何惨叫,都不会引起左邻右舍的怀疑。”
除了那些废弃的工厂、待改建的房屋,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地方。
可偌大的哈城,这样的地方数不胜数,他们没有时间和人力去一个个摸排。
姜衍之说:“我们先去宋丽清工作的地方看看吧。”
公交车站占据偌大的地方,一辆辆公交车停在空地上,车门开着,等着到点发车。
他们在办公室找到负责人,负责人得知宋丽清遇害一事,积极配合拿出了宋丽清的工作日志。
上面记录着宋丽清负责的公交线和上班时间,和宋丽清一起负责这条线的售票员叫阮颖,两个人是交班制度,平常交集不算太多。
搭班的司机有两位,一个叫杨刚,一个叫李树德。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每一班公交车的司机和售票员,后边还跟着出勤记录和投诉记录。
宋丽清所负责的这班公交,收到的投诉明显高于其他的班次。
负责人头疼不已:“还不是宋丽清闹的,她这个人特别轴,说话不小心,总得罪人。”
姜衍之问:“具体是指哪方面?”
“具体的还是问问司机吧。这会儿正好要到交班时间了,杨刚快回来了,李树德也要来了。”
杨刚的公交车空车驶进停车场,杨刚从车上下来,点了根烟,走进办公室的休息区,正要喝水,看见屋子里站着不少人。
负责人指着杨刚:“这就是杨刚。”
杨刚被叫了名字,还是不知道咋回事,直到秦朔亮了证件:“我们是警察,向来了解一下宋丽清的事情。”
杨刚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鞋底碾灭:“你们要问啥事?”
秦朔问:“宋丽清为人咋样?”
“她这人较真,特别较真,有时候遇着故意逃票的,哪怕对方是个大老爷们,她也敢上去跟人要钱。”
“这不是售票员该做的。”
司机摸了摸后脑勺:“那确实是,只是有些人不好惹,很可能会闹出更大的麻烦,一般都是息事宁人。”
“我看你们这班车的投诉特别多,是因为宋丽清的缘故?”
“大部分都是因为她。”
“可她叫人补票,对方也理亏,不至于被投诉吧。”
“才不是因为这个,”一道声音从外头传来,是李树德来了,“宋丽清有时候跟犯病了一样,有一回车上两个姑娘聊啥明星的事,声音大了点,她站起来冲到后边,冲人家大喊大叫,把那两个姑娘吓得没到站就下车了……”
杨刚认同的点头:“一根筋,认死理,有时候有老熟人忘带钱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人家下次乘车补票,她不地,非让人家下车。那么大岁数的老人家,被全车人指指点点的,头都抬不起来,家属能不投诉吗?”
秦朔又问:“除此之外,她还有其他异常吗?”
“除了这些也就没别的了。”
许久问了一句:“她有没有提过,有人跟踪她或者骚扰她?”
“没听她提过,她那性格,真要有人骚扰她,怕是当场就跟人干起来了。”
姜衍之和负责人要来了投诉宋丽清的人的联系方式,负责人从抽屉里拿出文件夹,把里面的投诉记录页抽出来递给姜衍之。
内容是手写的,笔迹潦草,勉强还看得清楚。
负责人搓了搓手:“你们要找这些人,可得有点耐心,有些人脾气大得很,上次来投诉的时候差点把我们柜台掀了。”
姜衍之点点头。
许久拽了拽姜衍之的袖口:“你怀疑是这里面的人在报复杀人?”
“凶手特意折磨死者,仇杀概率很大,这里面可能有嫌疑人。”
姜衍之和秦朔把投诉电话拆成两份,两个人挨个联系,有几个人了解来龙去脉,态度虽然不算好,但至少愿意说明事情经过,控诉宋丽清没有人味儿。
直到姜衍之打了一个电话,对方一听他的来意,脱口而出地叫好:“她死了活该,老天开眼,我只恨不能亲手杀了她!”
对方声音之大,许久和秦朔听得一清二楚。
秦朔挂了电话,静静地盯着姜衍之。
姜衍之声音不变,问对方到底什么情况。
男人声音嘶哑:“上一次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赶我妈下车,我妈回家就上了火,精神恍恍惚惚的,吃错了药,差点死过去,在医院又是洗胃又是住院,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投诉她是轻的,我只想杀了她。”
对方不等姜衍之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姜衍之收起手机,看了眼投诉者的名字,曹来福。
秦朔激动不已:“老大,他太可疑了,咱们去抓他吧。”
负责人挠挠脑袋:“我们接到投诉只记录联系方式和姓名,没有地址。”
这点难不倒姜衍之。
曹来福的母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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