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面,停在了书桌前:“这里少了一张照片。”
许久闻言,赶紧问:“什么照片?”
“一张合照,他之前就放在书桌上,平时宝贝得不行。”
“合照上都有谁?”
“我不认识。”吴母摇了摇头,“有老有少的,站了好几排,像啥活动上拍的。我只看过一眼,没仔细瞧。他还说不要随便动他的东西,哪一样都是钱。”
“你说像是活动照片,为什么会这样说?”
“因为他们穿的衣服都差不多,白衣黑裤,衣服上都印了一样的小图案,不是活动的话,谁穿一样的,跟校服似的。”
再问,吴母也说不出来,抬起头看着许久,眼睛里有泪光:“同志,别的我什么都不求,我就求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害死我儿子的人,我就这一个孩子啊,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许久和姜衍之对了一下眼神,没有多说什么,默契地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许久站在楼道里,侧过头对许久说:“那张照片上极有可能有凶手。”
可就算知道这个也没有用,没有照片也没有底片,他们根本无法知道合照上都有谁。
郑哥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苏队,有新发现。”
苏昌盛蹙眉:“啥发现?快说。”
“我在死者的床头柜里找到了一封遗书。”
“遗书?他不是被杀的吗?从哪里冒出的遗书?”
苏昌盛拿过来展开一看,上面是吴松以自己的口吻写出了他是如何杀害马必胜和赖永明的。
马必胜整天说我被邪祟入体,要给我驱魔,我忍无可忍把他杀了,而赖永明也是,我好心好意地去他那里进货,结果他竟然狮子大开口,要涨价,我气不过把人杀了。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不想给家人造成困扰,只能以死谢罪。
吴母哆哆嗦嗦地看完,眼泪又开始往下掉:“这……这不是我儿子写的啊。”
苏昌盛合上遗书:“为啥这么说?”
“我儿子虽然对外一直说是没钱上学才不念的,实际上他成绩特别差,连小学都没读完就下来了,认识的字就没有几个,咋可能写出这么长的遗书?”
凶手伪造了遗书,想把所有的事都栽赃给吴松。
董圣扶住吴母:“也许真的是哥写的,哥没事就来问我这个字念什么,那个字念什么的。”
吴母抹了把鼻涕水:“我咋不知道。”
“可能是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还送哥一本词典呢,”董圣指着桌面上一本字典,“就这本,就是我给哥买的,买好几年了。”
许久抽出那本字典,上面的确有翻动的痕迹,上面还有做过笔记的痕迹。
董圣没有说谎。
吴母说:“那我儿子是自杀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开膛破肚了?”
苏昌盛说:“初步检测来看,吴松的确死于他杀,遗书我们会拿回去做鉴定,到底是不是本人写的,很快就会有结果。”
“好好好,你们一定要搞清楚。”
许久满脑袋都是吴松到底是为谁办事,他进货了那么多天机堂的物件,到底是拿去了哪里,卖给了谁。
姜衍之打给刑警队的同事,让他们联系张师傅,问问吴松上一次的进货时间。
张师傅家里没有安装电话,电话打到了村长家里,大晚上的,村长又去张师傅家里敲门,折折腾腾半个小时,张师傅才和他们取得了联系。
张师傅说:“吴老板上次来进货是上周,开着一辆蓝色的小货车,拉走了一车的货。”
许久打给陈昊天,叫他帮忙找一辆蓝色小货车,一个星期前从西郊木心加工厂开出来的。
陈昊天马上明白过味来:“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了?”
许久“嗯”了一声:“但他死了。”
“啥玩意?”陈昊天惊呼:“咋回事啊,凶手竟然被别的凶手杀了?”
“现在线索落在这条线上,只能靠你了。”
“放心放心,我快点查,一有消息立刻联系你。”
封锁了现场,他们一行人从吴松家离开,再次回到了刑警队。
许久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等陈昊天的消息,这是她目前抓到的唯一的线,只能保佑千万不要断了。
等着等着,许久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忽然听到手机的响声,哪怕只是短促的两秒钟,还是惊醒了过来。
只见姜衍之已经从折叠床上站起身,捂着手机往休息室外走,连忙叫住他:“是谁打来的?”
“陈昊天。”
姜衍之坐回来,许久从床上起来,踩在折叠床上,凑到姜衍之的手机旁听着。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那辆蓝色小货车,我找到了它的行踪,从西郊开进市区,一点弯路都没有绕,直接停在了老城区一条街里。”
“那条路叫什么?”
“迎宾路,满车进去,空车走的。”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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