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瘦的手指缓缓解开了流光的衣服,露出了完美无瑕的肌肤。泪珠掉在锁骨上滑落,留下了一道悲伤的弧线。
“如果我们融为一体的话……”
“如果……在你的身体之中刻下我的印记的话……”
“你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
跳跃的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映在了墙上,仿若挣扎的鬼魅。冰凉的身体相互接触并没有擦出温暖的火花,只有堕入更深一层深渊的寒意。
“放心……”
“我一定……会让流光很舒服的……”
在木牺的声音中,流光缓缓合上了眼帘。
真是……荒诞的一夜………
记得在最后时刻,木牺从后面抱住了她,轻声呢喃着。
“在深渊中待久了,哪怕碰见了一丁点儿光明,也要奋不顾身的抓住。这种感觉……你懂吗?”
“那份光明不过是来自另一个深渊罢了。”
听到流光的话,木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勾了勾嘴角。
“没关系。”
“……我已经抓住了。”
“……”
……
从地下室出来之后,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木牺抱着人偶走到花园中,发现蔷薇丛旁竟然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青衣,容貌清灵绝美,仿若来自森林深处的精灵。她带着温柔的笑容,可惜那份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你是……?”
木牺皱了皱眉,被抓进来的人类里……好像并没有这号人物。
“我是柳痕,和你一样都是蔷薇化的形,不过是暂时伪装成人类罢了。”柳痕依旧笑着,“你这里的花开得不错,所以一时兴起便进来看了看。嗯……如果打扰到你了,我感到很抱歉。”
“啊……”
木牺刚想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了一个侍女的声音。
“殿下,你在和谁说话?”
“在和花丛边的人啊。”木牺指了指前方,“花丛边站了一个人,你看不到吗?”
“……”
清晨,林纱起床准备去工作。在经过花园的时候看见木牺正自说自话,于是她问道:“殿下,你在和谁说话?”
“在和花丛边的人啊。”木牺指了指前方,“花丛边站了一个人,你看不到吗?”
林纱诧异地挑了挑眉。
木牺指着的地方,不过是一片空气。蔷薇丛旁除了早晨的阳光,什么都没有。
“……”
林纱盯着那片空气,眸子里是洞察一切的明了。
原来……如此……
“那么……”林纱朝着远处走去。
“就不打扰您说话了。”
真实三十二:非同寻常的血
距离人类被抓进来的那一天,也过去有一阵子了。在经历过最初的恐惧之后,如今的人们心思各异。
有依旧恐惧的,觉得那位粉蔷薇是个笑面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也有逐渐放松下来的,庆幸自己保住了一条命;更有不甘心的,觉得身为人类的他们来服侍妖族是一种耻辱,无时无刻不想着要逃出去。
至于林纱,却并不是以上几种人中的一种。
林纱的工作是每天将大殿之中的物品给擦拭干净,这份工作轻松至极,轻松到每天林纱擦完就觉得无所事事。于是她经常坐在花园中的树下,想要找回一些过去的记忆。
可惜,一直一无所获。
今天依旧如往常一般,林纱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着椅子,一边思考着。
安澄已经用完了,那下一个……该用谁好呢……
也许是精神太过集中,直到大脑感知到手上的疼痛才从沉思中脱离出来。林纱眉间微蹙,盯着手上的伤口。伤口细长,流出的血液滴落到地毯上,散发着非同寻常的气息。
椅子腿上有一根尖端朝外的钉子,钉子所在的位置既隐蔽又刁钻,稍有不慎就会被划伤。更别提林纱这种神游天外的,能被划出一大道伤口也在情理之中。
林纱的眉头皱得越发紧。
在昨天,这把椅子上还没有钉子。
自从醒来之后从来没受过伤,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体内有什么秘密。但是现在看来,她的血……应该非同寻常。
这简直是……能令人犯罪的气息……
“什么味道?”
木牺抱着人偶走了进来,妖族的嗅觉异于常人,但能在园子里那么远的地方闻到,也不知是她的嗅觉过于敏锐,还是林纱血的气味太过浓郁。
粉蔷薇在蹲着的林纱后方投下了一片阴影,看着林纱正流血的手,木牺的眼中在刹那间闪过了一丝渴望,但很快就被她给压制了下去。她瞥了一眼被血污染的地毯,转身朝着走廊里走去。
“……收拾干净。”
木牺的身形渐行渐远,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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