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闫封还腆着脸捞了个老师的名份,但穆珀也没反对不是吗,就当默认了。
“长平关?!”祁玉愣住了,这个时候他去长平关?闫封一看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才找补道:“塔鞑事情败露,长平关恐有不测,他是去通知长平关做好准备的。”
“云燕卫没有其他人了吗!指挥使呢?要他去?”祁玉说完便神思不属,现在塔鞑人最恨的是谁?一是穆珀,二恐怕就是穆平。
“祁盟主放心。”闫封想着自己打听到的事,拉过祁玉轻声道:“穆平回到自己家,不会出事的。”
什么意思?祁玉心念神转之间,拉过曲清尘,“你现在出发,打听长平关的情况,一旦有动作直接联合咱们的人准备支援,这场仗不会输于十年前那次。”
“你说什么?”曲清尘没反应过来,问完就反应过来了,不待祁玉重复立刻道:“我明白,咱们长平见。”
十年前他们被拦在第二阶外,连蟾岭关都没碰到,十年后可没有能阻止他们的地方了。
曲清尘离开后,祁玉找到刘千户,将穆珀之前交代的事说了,然后便跟着闫封一起去了闫府。
“穆平是谁?”祁玉咬着牙道,闫封苦笑,希望祁玉别把自己给暴露出去,那臭小子记仇得很。
等祁玉知道一切,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惊讶,想着自己一路上听到的关于穆珀骁勇之事,穆家之麒麟儿,是啊,那书生除了文采出众,不会武功,爱耍赖……剩下的事,似乎放在穆珀身上更合适,无论是那匹烈性的军马,还是他的塔鞑语,以及,有那么几次他其实可以怀疑的,但无论是他云燕卫的身份,还是事后他那副文弱不堪的姿态……都让人不得不相信他。
不过,很好啊,祁玉心里想着,既然穆珀选择给自己一个惊喜,那,该怎么回报他?
此时,长平关。
京城里还算气候宜人,长平关这里已经落了两场雪了,穆珀在边城进城,还是用的穆平的身份,不得不说,边城对书生还是一样的热情啊。等穆珀来到自己营房,就看见自己的营房门大开着,这是怎么回事?不干了?集体叛变了?
一直到营房门口,穆珀直接骑着马进了门都没人来拦一下,“这帮家伙搞什么鬼?”
“冯瑞!齐正虎!李大脑袋!本将军回来了!”穆珀招呼着人,吱嘎一声,外面的大门关上,墙上站着一圈弓/箭手,冯瑞手拿大刀站在厅门前大喝:“好贼子!竟敢冒充将军!”
“冯瑞!你给我去加练十五轮!”穆珀气死,“本将军都不认识了吗!”
“我们将军还没到京城呢!你这个塔鞑的细作,暗害将军不成,竟敢冒充!”冯瑞说的理直气壮,穆珀看了看周围,“你再说一遍?”
冯瑞身边的齐正虎犹豫了一下:“瑞哥,好像真的是将军。”
“咱们得到的消息,将军不是刚离开京城吗?”冯瑞也有些犹豫,虽然城门那里上报说有个叫穆平的书生骑着一匹很像踏云的马进城,他们也知道穆平是将军的假名字,但根据消息来说将军刚离开京城。
“再说,咱将军二十六了,那也是个糙汉子,你看这个,小白脸一样……”
“冯黑子!我听见了!”穆珀从马背上起身,直接到了冯瑞面前,“正好试试你有没有长进。”
穆珀宽袍大袖,袖子还加厚加毛,抡起来比一面旗的力道不小,直接就给冯瑞掀了个跟头,齐正虎立刻加入战局,三人打做一团。
冯瑞力大势沉,齐正虎身姿灵活,穆珀又手无寸铁,一时间还不能撂倒。
嗤啦一声,穆珀的整个袖子加半个前襟被冯瑞给扯下来,领口裂开露出了锁骨处的伤疤,齐正虎立刻收手,“将军!”
旁的可以冒充,这伤疤骗不了人,齐正虎瞬间调换阵营,“将军俺来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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