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喝饮料?”宋凌翊端着纸杯,迟迟难以下口,只贴在嘴旁意思一下。
“什么喝饮料啊,”温久用手肘轻撞了下身旁的男人,“我是去工作的。”
长久笼罩着他的恐惧在一点点退散。今天重回饲育所,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之后,更像是冲破了一层困住自己的桎梏,于是他认真考虑重启从前的生活。
怕对方是一时兴起,更怕发生类似的意外,宋凌翊并没有答应:“家里不缺你兼职赚的那点钱,用不着你出去辛苦干活。”
“但是,但是,嗯……”温久一时卡了壳。
“再等等吧,等天气暖和些再说。”男人顿了下,又道,“等到那时候,孩子就该到家里来了,还要分精力照顾孩子,那时再考虑。”
温久被对方这招缓兵之计弄得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轻轻点头。
他低头打开手机,看见备忘录上的人名“李钰”,才猛地回想起那个老人的身影。
差点忘了正事……他打开浏览器,试着搜索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说:
小方就是以前的小宋的翻版,未来应该还会出场,完蛋了感觉越写越长(挠头)
受害者
温久打开浏览器,试着搜索那老人的名字:李钰。
加载几秒后,屏幕跳出一长串网页,温久直接点进最上方的百科介绍。
配图是张证件照,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温久眯着眼辨认许久,才将这人与记忆里那个黑瘦的老人对上号。
往下划就是人物介绍了,他难得认真地阅读。
李钰。国家兽人饲育所研究员。
页面上的文字简短得近乎吝啬,大半履历都被模糊处理,只罗列了寥寥几行公开信息。
温久指尖贴着手机屏幕,一行一行慢慢往下读。
早年参与兽人胚胎培育课题,后期因项目内部调整离开公开科研体系。
获奖、论文、任职经历大多停留在十几年前,再往后,仿佛这个人从公开视野里彻底消失。
百科没有写他晚年不算光鲜的模样,也没有留下任何影像。
网页上只有一张刻板的证件照,眉眼锋利,神色冷硬,和温久记忆里的老头判若两人。
温久抿着嘴,手指悬在屏幕上,一时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
“要到家了,别玩手机了。”宋凌翊的声音打断他的沉思状态。
“哦。”温久只能暂时关掉手机。
进屋,吃饭,喂猫,这事始终萦绕在温久的脑海,害得他有点心不在焉的。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吴妈离开别墅,宋凌翊走进健身房健身,温久跟过去,坐在一旁看着。
“在这干什么?今天不陪猫?”宋凌翊头也不回地问。
“那个叫李钰的老爷爷,你以前就认识他了,为什么认识的?”温久决定直接问。
果不其然,男人并没有详细回答,只道:“他在饲育所工作,我也在饲育所,就碰到了。”
温久不满对方敷衍的回答:“那我怎么没碰到。”
“他被调职离开的时候你应该才刚出生,说不定没出生。”
“怎么这样。”温久坐在一旁的长条凳上,手指无意识抠着凳子边缘的皮革纹路,心里的疑惑越攒越多。
手机里那页百科的文字一遍遍地在脑子里回放,模糊的履历、消失的记录,还有老人那张有些吓人的脸,和证件照上冷硬的模样来回重叠。
还是自己想办法查查看吧,温久暗自给自己打气,起身小跑着离开,留下一句:“我请你的草莓牛奶你还没喝完,放在餐桌上,不准浪费!”
宋凌翊握着哑铃的手顿了顿,抬眼只看见温久一溜烟跑出去的背影,他无奈地轻叹一口气。
那杯甜腻的草莓厚牛乳还摆在餐厅餐桌,杯子上沾着一圈淡淡的奶油印,没被动过几口。
楼上,温久趴在床上,算了算时差,给苏令舒拨去电话。
对方刚开学时请了长假出国逃避婚约,耽误太多课程,即使现在婚约已经取消了,也没回来,而是直接办了休学,将这一年时间用来环游世界。
两人隔几天就发信息交流,时差允许时,也会打个电话。
“喂?小久。”
“姐姐,我没打扰你吧。”
“没呢,我这正好白天,艳阳高照!”
听出对方心情不错,温久也弯了嘴角,问:“你认不认识李钰啊?”
“啊?新出道的明星吗?还是潮玩?”
“是人啦,”温久翻了个身,“以前在饲育所的研究员,他现在很老了。”
“那我不清楚了,你去网上查查呗。”
温久撇着嘴:“我查了百科介绍,就是些论文奖项什么的,我想知道的是其他事情。”
“别光看官方的那点东西啊,去找找媒体八卦呢?不过他们的信息有真有假,记得多对比一下。”
“对哦!我怎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