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首先他老公很强这一点,他都知道,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可问题就是……
别人都是水灵灵的蹭到老婆的被子里。
你这是血淋淋的蹭过来是吗?
因为昨天夜里太黑,谢寻下了水,本来就是浑身湿透的状态,本身自带的血腥味道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入手的温度永远是那样的冰凉,以至于江遇并没有发现不对。
现在想想。
昨天晚上对方拥抱自己的时候,那触感好像确实是和平时的衣服不太一样啊?
江遇满脸呆愣。
谢寻却只是看了看江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特别认真的解释了起来,他说:“宝贝不喜欢脏,所以离开的时候,专门把所有的血肉都带走了,没有污染到你。”
他居然还能把蹭在被褥上面的那些血肉全都收走。
江遇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不过沉默了一下,江遇还是选择了他认为重要的那点开口说道:“以后在形容自己的时候,不要再说什么‘污染’之类的词语了,我不爱听。”
谢寻茫然的看着他。
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这一次江遇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分明就是在说:诡异侵染了周围的东西,难道不是都用污染来形容吗?
江遇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干脆从床上跳了下来。
站定在谢寻的面前,江遇盯着那双金眸,认真的说:“你不是诡异,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
既然说了自己曾经是人类,那就别朝着更坏一点的物种靠拢。
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对方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
又是片刻的对视过后,江遇也只能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补充说道:“总之记住就行了,以后别再这么说了。”
话音落下,他心情沉闷的转身去了卫生间里。
留下谢寻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的盯着他的背影。
直到江遇的身影消失在了远方的拐弯处,他终于如梦初醒。微微的歪了歪脑袋,像是在努力的记住江遇刚刚的话。
直到卫生间里的水声响起,谢寻才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冰凉的水花打在脸上。
确实是让刚刚涌起来的那些不爽的情绪,稍微的消散了一些。
等洗完了脸,江遇又照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
脖子和肩膀上面的痕迹历历在目。
那都是在梦里造成的印迹。
可是当他梦醒的时候,这些痕迹又还会伴随着一起出现。
甚至能跟着他从游戏里回到现实。
不知道谢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种事情。
但理解不了的事情多了,也就逐渐变得无所谓了。
收紧了自己的领口,妄图把痕迹全都遮掩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狭小的卫生间里又挤进来了一个人。
谢寻从身后抱住江遇。
下巴抵在江遇的肩膀上。
就像是犯了错在等待着主人原谅的小狗一样,他嘴里呢喃着说:“老婆,我听话,别生我的气。”
其实从一开始,江遇也没真的生他的气。
所以看到谢寻这个委屈巴巴的样子,他眨眨眼,反而是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老婆笑了。
那就证明他不生气了。
既然不生气了。
就证明可以亲亲了。
谢寻脑子里那个奇怪的理论再一次完美发作。
然后在江遇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已经心满意足的凑过去,让自己的吻,落在了江遇的唇上。
江遇没有拒绝。
只是耐心的跟对方交换了一个吻。
眼看着谢寻又开始露出了牙齿,他才伸手推了推人,皱眉说道:“昨天你给我咬破皮的地方还没好呢,今天还咬,你想把我咬成裂口男吗?”
谢寻的动作停了一下。
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认真检查了他的老婆。
然后他坚定的回答说:“老婆就算是嘴巴裂开了,也还是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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