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乖,不许哭。”陆明远说。
沈卓把眼泪再次蹭在了陆明远的衣服上,撑着胳膊,跟陆明远分开了些。
他抽泣着说:“我听见你在机场的洗手间里哭了。”
陆明远怔怔地看着他,摸了下自己的鼻头。
沈卓说:“你那天就猜出来我是第二次逃跑,对吗。”
陆明远警惕道:“你现在说这个是想干什么。”
他甚至嗅到了沈卓要跟他正式分手的前奏,指尖脚尖都麻了。
“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原谅我?”沈卓的眼泪再次滚落,陆明远用指腹轻轻抚摸着,沈卓好像哭上瘾了似的,说:“我都原谅不了自己。”
陆明远握住沈卓的手,“因为我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所以我不想再重来一次。我会死的。”
陆明远心想,他廉价就廉价吧,他永远都不可能在心爱的人面前抬起高高的头颅,在感情里骄傲的人,会自作自受。
沈卓被陆明远搂在怀里,“如果还有第三次第四次呢?”
陆明远第一个念头是:他又要失去他了。
接下来,是来自心底的声音:把他永远囚禁,日日为自己所有。
但他说:“那我就第三次、第四次把你找回来。”
“你不恨我吗?”沈卓说,“没有我的话,会有更好的人来爱你。”
陆明远:“那确实。”
沈卓下意识地捶了下他的肚子。
陆明远拧了下他的鼻子:“你太矛盾了,等你哪天把这些矛盾都解开,你才能安安心心地跟我在一起。”
“那我们现在是要怎么办。”沈卓说。
“沈老师,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我们签了合同的啊。”陆明远轻轻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痕,用淡漠的声音说:“这次我已经想好怎么罚你了。”
陆明远刚要后撤,就让沈卓捧着脸颊吻了过来,那是个泪水味道的吻,沈卓似乎从没如此攻击性十足地接吻,让陆明远一度有些头昏脑涨。他也没有闭眼,看着沈卓的长睫毛上还有晶莹的泪珠,心想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然后又落寞地想到:他只是舍不得自己的主人。
这个吻后来让陆明远占据了主动,变成撕咬,碾磨,像是未开蒙的动物。
再后来,两人咬得累了,就一起在病床上睡着了。
陆明远的血液指标恢复正常后,就出院了。这几天沈卓一直陪着他。
所以他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回家。
当陆明远回家发现沈卓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再次离开自己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用红色细麻绳把沈卓捆得严严实实。
不等沈卓反应过来,也没准备好,就让陆明远毫不客气地撕扯,痛感像脚腕上的电流,逐渐爬满全身。
他看着陆明远专注而凶悍的神情,有一瞬间感到了恐惧,但更多的,是附属品对主人身体的依赖。
那天,他疼得要命。
剧本还在源源不断地送来。
沈卓白天跟看不完的本子耗,晚上就被陆明远随意玩弄。
可他发现,那个如温仁东一样的剧本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他还记得温仁东带着那群学生过来,想要证明自己的样子。
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剧组聘用。
他通过那个群,私下加了几个主创,答案出奇地一致: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根基,只能去小剧组打打下手。
暴殄天物。
所以那天沈卓做了个重要的决定——他要成立影视公司,转战幕后,只用那群学生当制片班底。
顾东行的作用再一次显现出来,他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揽了几个中剧的承制,他本来想让沈卓不要太失望,中剧也是剧,可没想到沈卓那天难得地兴奋,第一时间就在群里宣布这个好消息。
就连晚上陆明远不停开拓自己的时候,他还沉浸在给同学们找到工作的喜悦中,陆明远见他不专心,毫不犹豫地按下电击颈圈的开关,沈卓的瞳孔这才聚焦,任由陆明远在他的肩头啃咬。
陆明远坐起来抱着沈卓,盯着他微微张开、露出舌尖的嘴,不顾轻重地舔舐进去,恨不得到达他喉咙的最深处。
陆明远说:“你好像对复出失去兴趣了,我问你乖吗?”
接着,他就朝沈卓的喉结咬了下去。
卓行资本的十五楼一直空着, 近些天也被拍电影的器材塞满了。陈珂站在十五楼门口,拍了张陆明远背对镜头、站在一堆器材中间的照片,依旧持着自己的观点:“他在玩你。”
这次陆明远没有反抗没有辩解, 因为这是事实。
陈珂问道:“他开影视公司去搞承制,让他去租赁器材啊, 为什么什么都要买给他呢?”
这比买豪车豪表更加烧钱。
陆明远入手的是顶级工业级的设备,价格高昂, 镜头都要十几万一个。还有那套8k数字摄影机系统,陈珂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