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手勾住陈文峥的肩膀揽着他往屋里走,靠近陈文峥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洗发水混合着沐浴乳的味道。
“你洗澡了?”
“嗯,洗了澡来的。”
魏燎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丝里穿过,指腹随意搭在他后颈中间的小痣上。
陈文峥一瞬间头皮发麻,身体下意识想抗拒,又硬生生地被他忍住了,僵着身体没躲,只觉得后脑勺连着脖子都热得发烫。
还是第一次有旁人这么与他靠近接触过。
“洗了澡来找我,你在想什么?”魏燎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袋,语气带着点自然的戏谑。
陈文峥摸了把后颈,克制自己尽量平静地说:“你昨天一回来就洗澡,吃饭用那么多纸,还嫌弃我头发淋了雨,难道不是有洁癖?”
“这么细心。”魏燎眯一下眼睛。
“我又不是你,见过就忘。”陈文峥的表情平淡,脚尖把挡路的石子踢开,跟着魏燎进了武馆。
进了电脑房就看到四五个男生勾着肩搭着背站在魏燎座位旁边,瞥见魏燎进来,一窝蜂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聊天打趣。
看着他们一群人围着魏燎叽叽喳喳的,听着魏燎和他们欢声笑语,陈文峥默默站在旁边想等他们聊完。
魏燎的朋友很多,身边总是热热闹闹的。
出神之际,魏燎直接伸长胳膊把他从外围揽了进来,笑着和其他人介绍:“我的新朋友,小尔冬。”
陈文峥维持的距离感被他骤然拉近,和他一起成为视线中心,表情顿时变得不太自然。
他不想除了魏燎以外的其他人叫自己这个名字,迅速调整情绪出声自我介绍:“我叫陈文峥。”
这些人应该是魏燎的初中同学,也是来找他打游戏的,陈文峥跟他们一起登上号组上队,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魏燎这么玩下去能不能考到一所好大学。
魏燎这次没当团长,因为他们几个人没组成团,随便进了个野队。
陈文峥玩的小号是个奶妈,打团本的时候他只选定魏燎一个人放技能给他回血,也不管他的血条有没有掉,也不管别人的血条掉了多少。
脾气火爆的团长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陈文峥面无表情充其不闻,继续给魏燎回血。
魏燎没心没肺地笑着点击退队,给他发私聊。
禾边鬼:他们是坏人,我们不和他们玩。
禾边鬼:[]-[]
收到这两条信息的陈文峥手指一顿,不知道魏燎怎么能说出那么多哄骗人的甜言蜜语,像是从他骨子里刻出来的本能。
“有点团队精神。”魏燎忽然出声,鼠标点击礼物给刚刚团里的人都送了一份,语气和他私聊的信息截然相反,“你这小号被挂就算了,别把我号祸害了,懂没?”
“知道了。”陈文峥说。
魏燎自己组队喊人重开一把,这次陈文峥老实了,团队配合协调,二十分钟不到就打完了副本。
今天魏燎还是打游戏打到九点才关电脑的,奇怪的是魏昕然作为他姐姐,全然不顾他打游戏这件事,陈文峥都以为连他家也放任他不管了。
后面有一次在学校里,陈文峥搬着练习册回教室,路过高一的楼层,发现魏燎上课期间站在教室门口,拿着课本捏着笔写写停停,脸色不太好。
不会刚开学没几天就被赶出教室了吧?
陈文峥抱着练习册走过去,看了眼在教室里上课的老师,小声问他:“罚站了?”
“什么?”魏燎听到这话反而笑了起来,“出来透口气。”
他说的倒是真话,不知道班里哪个人早上在教室吃韭菜包子,早自习的时候就熏得不行,上课时实在受不了了他才出来听课。
陈文峥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两个小面包给他吃。
不知道为什么魏燎特别容易饿,也可能只是没吃饱。陈文峥每天早上在书包里放些面包饼干,见到魏燎时便给他拿一个。
这也不怪陈文峥潜意识把他当成差生,因为每一次看见魏燎的时候,他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看小说,或者和朋友们打打闹闹,反正就没见他认真学过习。
陈文峥晚上去武馆找他的时候,好几次主动说教他写作业,魏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他都写完了,陈文峥想帮他检查一下,但魏燎不拿,说写完留在教室了。
魏燎看上去一点儿都不把学习当回事,陈文峥怕他天天这么玩下去彻底丧失自控力。
他能考上重高说明基础知识是有的,但高中和初中的学习难度不是一个级别,多少人初中考得不错到了高中成绩就一落千丈,更何况魏燎还天天玩乐,完全不想着一点学习。
两个星期后他们俩熟悉不少,陈文峥劝了他很久,要让他好好学习,不可以这么自甘堕落。
魏燎笑了,打着游戏头也没回,说他只是考试的时候不小心瞄到了旁边人的卷子,早知道那么麻烦还不如不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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